“老板，陪我去买衣服嘛……”林嘉木着郑铎拼命眨睛。

“也就是说你是第二人喽？”

“一样要从基层起。”林嘉木了了她的发，“我大学刚毕业的第一份工作是实习律师，每天都是第一个到办公室的，不止要打扫办公室，复印、打字、泡茶、煮咖啡、跑，什么活没过。”

“你叫谁老人家！”林嘉木去扯汪思甜的耳朵，汪思甜笑嘻嘻地躲了过去，林嘉木脆扑上去呵她的，两个人在床上成了一团，汪思甜不停地喊着“饶命！郑大哥救命啊！”

“那我就再回来给你打工啊。”

“勉算吧。”

“你现在已经在给我打工了，为什么要浪费四年的时间去读大学呢？”林嘉木逗她。

“我想学法律。”

郑铎用一支手就把林嘉木拉了起来，“不是说要挑衣服吗？”

汪思甜看着天板，“林，你说我应不应该考大学？”

“现在学法律可不好找工作。”

“我现在是杂工、助理、煮饭婆，等我读完了大学……”

“没参加的呢？”

“没参加的……有些在外地，有些已经国了，还有一些就真的是不知所踪没有联络了。”

汪思甜就算是再怎么早熟，林嘉木说得话她还是半懂不懂，“老人家的世界，年轻人永远不懂……”

“大家都是从底层起的啊，妹，人家看你勤快，懂事儿，办事稳当，才会实心实意的教你，以后有案才会给你，跟我一起事务所的人里，我是第一个独立接案的，就是因为我勤快，里有活，事仔细，从不抱怨。”

“是啊，老板！”汪思甜也过来凑闹。

郑铎在外面听见里面胡闹却懒得制止，手指不停地在键盘上移动，一直到林嘉木尖叫了一声，这才站起开了门，只见林嘉木上半躺在地上，下半还在床上，汪思甜正趴在床上使劲儿拉她。

“这要看你自己了，你想学什么？”

“可我听人讲，当律师人脉最重要……”

“好，我陪你们。”

“你还过这样的活？”

“当然了，可是谁又是着金汤匙生的呢？天生就有人帮你把人脉铺得好好的，真是这样的人，又有几个愿意律师呢？我不能说没有这样凭着关系就成功的人，可是有关系又把关系能经营好，同样是大学问，比如这次的同学会，有的同学了检察官，有的同学已经是法官了，还有一些同学了律所的合伙人，这些人在一起早就是一个圈了，同学会是增情的一方式，可就算是这样，圈里也有远近……”

郑铎瞧着满满一衣柜的衣服，叹了气，“然后？”

“你同学都是什么的？”

“我同学……”林嘉木坐了下来,“当年我们上大学的时候还没有扩招得这么厉害,工作也不算难找,我的同学来有的了律师,有的考了公务员，还有一些转行了,不过会参加同学会的,过得都不错。”

“衣服已经挑完了，没有能穿的了……”

林嘉木挑了挑眉,“我？我是去拓展客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