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找吧，我来之前已经在厂里办了提前退休，接受私企的聘任厂长，你找谁都没用。”

“妈还要防老，防生病……”

厂里找他，连人带车被车撞得摔了沟里，孩的左脚粉碎骨折。

安素珍听到这句话，整个人神了，从地上了起来，“你说什么？闻杰，你没良心，我一个人守着活寡带着孩……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休想要甩了我……”

“你什么意思啊？闻鸣，你要赶妈妈走？”

“行了，你也不用说你的理由了，回老家之后我们去民政局办手续吧。”

从那以后，他是真对安素珍和那个束缚着他的家冷了心，也遇到了自己真正想在一起生活的人，两个人在一起从偷偷摸摸到现在的光明正大，所差的无非是一纸文书……就是这一纸文书，也是他为了两个儿的前程……可现在看来，为了两个儿，他必须跟安素珍离婚。

闻鸣觉得自己好像被骗了一辈，现在才醒过来，想想他们小的时候，妈妈总当着他们的面说爸爸不他们了，不要他们了，让他们当爸爸死了，可又总带着他们去爸爸的厂里找爸爸……每次爸爸的脸都不好看，他总觉得自己兄弟俩个和妈妈真被爸爸遗弃了，没想到……

“安素珍，你撒了一辈的谎，到这个时候还不说实话吗？闻鸣，你上大学的时候学费是我的，每个月我给你妈一千五百块钱的生活费，让她转给你，十年我每月就给她两千块钱的生活费，你跟你哥的学费、杂费、家里的电煤气费从不用她，后来我又帮她办了退休，她现在一个月的工资三千多一个老太太，每天游游逛逛除了打麻将什么也不，生活得比我还要滋。”

“儿，儿，你听妈说，妈都是为了你们好，你爸坏了良心，你哥结婚的时候就只拿了三万，妈要不攒钱，你拿什么结婚……”

“妈，我已经结婚很久了。”

闻鸣懒洋洋地抬起，“妈，你跟爸离不离婚有区别吗？我跟哥都是你一手带大的，我上大学也是你一个人供的，我跟哥都不会不你的，离了就离了吧。”

闻鸣一愣，一千五？每个月两千的生活费？退休工资？他盯着母亲的睛，安素珍将目光漂移开来，“妈……都替你们攒着呢……”

“爸，妈现在住的房……”

不止前程泡了汤，孩也……

“不能离啊！不能离！”安素珍不停地哭着，“我房无一间地无一垅，离了婚……”

“闻鸣！闻鸣！你说句话啊！你说句话啊！”安素珍扯着儿的手说。

“给她，我还一次给她十万的抚养费。”闻杰说，“还有你哥的小超市的房，也给你哥，那房当年我是三十万买的，现在至少值百来万了，闻鸣，你不要怪我偏心，你哥脚不好，又没什么生存能力……

“我不离！我回去就找你们厂领导！去找妇联！你跟那个女人在一起那么多年……”

“妈，你别说了，我刚才说得话还算数，你跟爸回去办手续，等你老了病了，我不会不你。”

“你不去的话，我就去法院起诉，第一次起诉不判离，第二次起诉总会判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