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你是付成龙？”对方上下扫了他一，“走吧，我们去那边酒吧谈。”

他看不来上万的冲锋衣和所谓的外用品和那些山寨货有什么区别，可他迎宾的态度却让他明白，这个男人比表面看着有价多了。

先讲起了自己家的困窘，讲到了自己的父母和两个，不过大分的时间都在讲他自己如何运气奇差怀才不遇的。

“我小的时候不知为什么我爸妈经常唉声叹气的，尤其是逢年过节，我妈总是会背着人抹泪，后来我大离婚的时候跟我说了这个秘密，我有两个很小的时候就被送养了，现在不知是死是活，我的存在是我爸妈牺牲了两个换来的，我一直把这件事记在心里，后来家里穷，我不得不缀学打工……我学习很好，每次都是年级前十，我缀学的时候，我哭了，我的班主任也哭了……可我真是没办法，我家里太穷了，就算是

他带着付成龙到了隔了一个走廊的酒吧，酒吧里的音乐是付成龙听不懂的外国音乐，来来往往的人里有三分之一是外国人，中国人穿得也都是极好的，虽然大分他都叫不牌，可那端和质是骗不了人的，他向左边一个较蔽的地方看过去，省台的两个女主播，好像正在一起小声说话，他刚想向那边看，来人去拽住了他，“走吧，去吧台。”

付成龙已经打好了腹稿，但是在这个环境里却说得颠三倒四，郑荣一直很有耐心地听着，见付成龙因为渴几就喝了冰，又叫了一瓶啤酒给他，付成龙本来就是嗜酒的，看见了啤酒一开始还装老师，郑荣劝了几句之后，佯装无奈地喝了起来，第二瓶啤酒下肚，他开始滔滔不决。

“我叫郑荣，是家长里短的制片人，这是我的名片。”他从袋里掏一张名片，递给了付成龙，然后转拿一张百元大钞，告诉酒保，“送那两位女主播一人一杯丁尼，给我一杯威士忌不加冰。”

“我喝……就行了……”

郑荣笑了，“给他一杯冰。”

“好的先生。”

“叫我郑大哥好了。”郑荣喝了一威士忌，腕上明显就很值钱的手表，他把酒杯放到了桌上，“我听了你的电话录音，你再把你家的事跟我讲一讲。”

“跟我讲讲你被送养的两个。”

付成龙搓了搓手,对着光可鉴人的桌面用手梳了梳抹了差不多有半瓶嗜喱的发,为了让自己显得“朴实”些,他找了一间小店把发剃成了短寸，剪掉了之前染过的痕迹,衣服换成了从批发市场买回来的八十块钱的假大嘴猴加绒卫衣，搭便宜的仔跟不到两百块钱的打折山寨阿迪棉服，他抓了抓领，便宜卫衣有一味，沾到肤的分也得很，可他朋友说了，想上这节目，就是把自己显得越惨越好，在数通电话石沉大海之后，他终于等来了一次约见，约见的地是在市电视台旁边的酒店，对方让他在大堂等着，可他等了差不多有半个多小时，还是没有人来，就在他想要走的时候，一个穿着冲锋衣的男人走了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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付成龙战战兢兢地坐到吧台旁边的脚凳上，汗慢慢从额上渗来，“那个郑……”

“你要喝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