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拍了照？”

一楼大厅空旷得可以，只有一个昏昏睡的老在看电视，看见他来了，伸了伸手，郑铎从袋里拿一盒中华烟扔给了他，他揣到兜里继续看电视，对伤痕累累的杨东君本视而不见。

“你放心，他们都知，治外伤、骨伤，全a市所有的大夫加起来都没有我手艺好价格便宜，我就是吃亏在念错了系。”那个壮男人说，一边说一边带着他穿过走廊，在一间写着置室的房间门外停了下来，拿钥匙开了门，也开了灯。

杨东君傻愣愣地看着一左一右住自己肩膀的两个人，“你们……”

“非法什么？甩和防狼都是我买来给她防的，她发现有人在我家里打人，觉自己也要被打，手自卫有错吗？撑死了是罚款加治安拘留吧，我们这一行的你也知，黑白两都要认识些人，拘留无非是走过场，罚款也是雨，你嘛，我就不知是什么结果了。”

“是啊。”郑铎把车开到一个铁艺的大门前，有节奏地了五声喇叭，电锁自动开了，他将车驶了去。

已经临近过年，前面的训练基地显得有些异常安静，后面的寄养犬舍却有些拥挤，郑铎把车停在后院，开了车门拖着有些不情不愿地杨东君了一共有两层楼的“办公区”。

“不！我要去医院！我要去医院！这是非法拘禁！救命啊！”杨东君大声地喊着，屋里打麻将的几个人像是没听见似的……不，他们听见了，只是觉得吵，离门最近的那个随手就把门关上了。

手机，在杨东君前晃了晃。

“我要去医院！我要去医院！”

郑铎使了个，壮男人从屉里拿了一支注，顺着他没受

“你到底要带我去哪里！”过了桥，很明显的路上的车更少了，路牌上甚至现了a市迎你的字样。

“我是侦探监控的，你以为我没监控自己家的客厅吗？你跑到我家里打人，又被我老婆打了，放到网上想必会很红吧，会有很多你的学生和家长能欣赏到你的英姿吧？”

“你不是说还有两圈麻将吗？没敢快来。”

“两圈，我八圈麻将都打完了，刚才替我老婆打了两圈。”男人打量了一杨东君，“就是他受伤了？”

“来吧。”

“训犬基地？”

杨东君的嘴抖了抖，几乎忘了浑上下的疼痛，血涌上脑门，“我……你……你不敢！你老婆非法……”

置室里像模像样的有一张手术床跟无影灯，只不过尺寸有些小，墙上满满的挂着的都是犬类解剖图，正中间还有闪亮的兽医证……

“去看医生啊。”郑铎把车一拐，路边的牌上写着伴侣犬培训基地在前方两百米的字样。

二楼倒是有些闹，几个人挤在一间斗室里面开着空气净化一边吞云吐雾打着麻将，郑铎敲了敲门，其中长得最壮的一个站了起来，把位置让给了一直看麻将的女人，乐呵呵地走了过来，“你怎么才来啊……”

“你威胁我？”

“我这个人呢，很少威胁人的。”郑铎笑了笑，汽车这个时候驶黑暗的桥，他森森的白牙在黑暗中显得血腥凶残，杨东君说到底还是“斯文”人，对郑铎这明显带着杀气的莽汉颇有些底气不足。

“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