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范喜良打断他的话，又，“你说我心儿小也好，说兄弟的不是男人也好，反正我与她早已和离。去年成亲的时候，她没嫁妆，我没聘礼，兄弟我除了得了一新衣裳，什么都没得，如今我俩互不相欠，没有半分瓜葛。她没吃我亏，我这个亏就当哑咽黄莲，当我是逃劳役的报应了。

月亮半明不暗，寒料峭，风在脸上还有些冷，好在人都是的。范喜良前些日，被另外派了任务，往城中各大纺棉的商铺送货，两人见面说话的机会也少了许多。范喜良一门就问：“明天要去孟家？”

范喜良说清楚了心里的话，也松了一气，两人找地儿放了，勾肩搭背往回走，范喜良忽然想起一件事，问，“你那个阿梦怎么办？”

这中间隔了两个人，一个是喜良，一个是姜儿。一个是兄弟，一个是有儿意思的女人，这两关难跨啊。晚上回了所里收拾睡觉，范喜良抱着铺盖挤到他旁边睡下，想是有话要说。睡得是大通铺，这么一挤，有人就不满意了，嘴里嚷嚷，徐二一看那人，听说之前是工地上一个文官，也不知为什么被罚下来，这人不得罪的好，谁知人什么时候咸鱼翻呢？兄弟俩穿好了棉衣，去说话。

徐二心想，最多就是帮他家砍过几次柴，搬过几次米，略一沉，开问：“兄弟妻，不可欺——”

“不是兄弟的冷血，反正是不愿再回，任凭她仙女下凡，我也不去应答，不害自己不害别人。兄弟，你若真心愿和那女人过，我不拦着，我只把该告诉的话都告诉你，你从来比我有主意，你衡量好，以后好也好，坏也好，别怪当兄弟的最初没提个醒。

天的北方，不知哪里来的风沙，把徐二迷了。狠狠了一下睛，徐二一气：“喜良，小时候我爹说我光好，挑的货好，好卖好看好挣钱。他老要是活到今天，准夸我看人的光准。”一把搂过范喜良的肩膀，“好兄弟！”

“差不多吧。”徐二糊不清地应，“那日在湖边，其实她承认了，说了一句话，‘谁叫你丢了我的，我本是浮萍，漂到何，何是家’，我当时就心生疑虑，担心你害怕，就没说。我那前媳妇，可能不是凡人啊。”

第二日，徐二还是没去得成县城孟家，因为皇帝要来了，不军营还是劳工所，全都十二分戒备，徐二只能托人往城里带了个信。上层怕有刺客混来，没敢说是皇帝要来，因此徐二也不知到底是何事，只能说是最近劳工所严严，暂时不能来了，万望见谅。

军营中也抓了练。去年十月到腊月，大师父领兵与

“.梦？”

“反正不你是不是他孟家的女婿，你都是我范喜良的兄弟，以后若孟家把你坑惨了，你还找兄弟，兄弟有一饭吃，就有你一。”

范喜良打了个寒颤，两人回屋，各自睡下。

范喜良劝：“别怪兄弟没提醒，这一家可不是好人家，当年兄弟被坑的事，全与你说了，你要心中多掂量。”

徐二自嘲地笑了一声，：“她……兄弟，你猜什么东西来无影去无踪，来时喜一场，去时空怅惘？”

徐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