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又问起凌曜喜吃什么，苏离愣了愣居然答不上来。

我不由得笑了，问他喜什么，他回答不上来，又说哪儿都喜。

我说你既然喜她，可以试图跟她成为朋友，她个比较吃得开，陌生人也聊上几句话。

经过这一回被我抓破，他向我保证不会再去跟踪她，也让我保密不要揭他的份，他没有伤害她的意思。

我了，朝他拍了下肩，说期待你明年的好消息。

回到房间，苏离把日记本原位放好，然后坐到书桌前，打开电脑输密码，将父亲的U盘去，瞬间内存的无数个文件。

期间手机响了一回，她沉浸在电脑屏幕上没反应，第二次目光飘了飘，拿过来看了。

他原先一直低着，听我说完忽然间抬起来，神一下就明亮了，似在朝我确认。

……

扬着，说喜这两个字非常脆，比以往更多了一份桀骜不羁。

闭上睛，都是一帧帧的日记画面，那些她从来没去会过的事情，此刻像是亲经历了一遍。

无意中认识，而且喜，但却暗暗跟踪，这一让我不太能够理解。

所有内容瞬间历历在目，比昨天还要更加清醒，她了下鼻，难受得很，才发觉是冒了。

一觉醒来已经是次日中午，了下睛睁开，一就看到床上摊着的日记本。

——长期家暴遭儿投毒终死于失足溺亡

我明白他心不坏，就答应了他。

仅仅一个标题，苏离移动的指尖没勇气再往下，心也重新跟着再疼一回，这次更像是被扔油锅内反复炸了一遍。

他默默听着我劝导，态度倒是端正，最后答应我会好好学习。

我说：小离比较崇拜正义，嘴里边经常跟我说以后要找个警察男朋友，你的条件不错，如果学习上加把力，考个警校还是可以的。

他却没回应，似乎原本就没打算跟她认识。

苏离不服，想去问当事人又一时

苏离不知自己几睡的，只记得翻日记看得睛酸疼，鼻一一的，有一大气想要却总是抒发不，上不去下不来，堵在心间难受郁闷，愈发睡不着觉。

汪怡叹了一声：“那我过去吧，除夕夜怎么说也得聚一聚。”

我不知他究竟是不是真的听去，但还是不经意跟他多提了一句。

汪怡立刻批评她说：“你连他喜吃什么都不知，这婚结的未免太随便仓促了吧。”

他说起初并不知是我女儿，小离也并不认识他，是有一次无意在事务所门碰上的。

苏离说还不知。

接起，那边说：“怎么才接电话，小凌晚上回来吗？”

她一个又一个目录，最终找到当年的季度采访手记，输关键字“凌曜”，很快从上万字中检索她要看的内容。

是汪怡打来的。

接着我又谈起他三的学业，因为跟他的班主任偶尔会有联系，知他最近总是早退旷课，于是顺便将这事说了下。

时间越拖越晚，她失眠了几个小时，终于熬不住困意睡过去了。

起床随便了吃的，又找了一粒药吞下去，她在位置上呆坐了一会，神情迷惘。

我愈加好奇了，问他什么时候认识小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