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唉……你小成天就拿些正事来烦人。算啦，勉为其难只收你一顿砂锅饭。”

海洋不确定笙歌是否听懂了自己的威胁，他只是从笙歌的中看到了一丝几近怜悯的神情。这神情令海洋对笙歌的生理厌恶更为烈。只是海洋也很清楚要是自己不分青红皂白就动了笙歌，梅仁瑜一定不会原谅他。这就成了本末倒置。所以不是到了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不会向外界公开笙歌的存在。

“说说吧？究竟是什么事情还要你这个儿亲自跑回学校不能等明天的？”

“兄弟这么着急找我是恋上遇到困难啦？”

“成。”

被海洋从实验室里喊来的小北贼兮兮地笑着和海洋勾肩搭背，他蹲实验室里一天了，到这会儿是又困又累又饿又渴。海洋这个有钱的大一向愿意给他们蹭吃蹭喝，想必今天他也是来救济自己的。

海洋并没有夸大其词。在海洋大学数千人的学生里，他是标准的优等生。虽然单纯论学术他比不过清华北大的尖学霸，可曾经被数位老师建议级的他也确实有碾压大分学生的实力。别的大一新生不是为了公众课的学分抓耳挠腮，就是抱怨专业课难度太大，还有不少新生力完全不在学习上，每天过着网吧里浑浑噩噩的日或是四约会打炮的现充生活。像海洋这样刚学就自愿加教授的科研小组，跟着教授了不少科研项目的学生实在是绝无仅有。

那么什么时候才能算“万不得已”的时候呢？海洋也没谱。不过就算没有能掐会算的本事，海洋也知是准备的时候了——刚才的海川就是讯号。

“我想让

一个海洋大学得到一条人鱼……在把人鱼上国家以前，学校肯定会留下大量的实验素材。实验素材从哪儿来？当然只能从人鱼上来。到时候笙歌从发到指甲、从泪到血，从肤到肌到髓质，每一样都会被行收集。至于收集完的后果……既然国家不会把人鱼这证明了幻想生存在、超凡异常的生留给大学研究，只要收集好材料后人鱼一息尚存，大学能完成把人鱼上给国家的任务，之后人鱼的死活就不在大学的负责范围之内了。

当然不仅大学会如此作为，只要笙歌落到了任何一个科研机构手里都免不了这路。毕竟人类对于未知生不是恐惧就是好奇。在极少数人想到沟通、共存于共荣以前，大多数人只会想着能否利用这未知的生，这未知的生能否为自己带来好与利益。

海洋的努力换来的是他良好的公信力。就算他什么证据都没有，直接去告诉教授他知哪里有人鱼，教授不说是完全相信他，肯定也会愿意召集人手和他跑上一趟。

海洋的坦然承认让小北有一秒的语，这小就会用话堵他嘴。行吧行吧，他就知蹭人饭是要付代价的。

是真的说了话那样转过了来，用天真的脸庞、稚气的纯真双眸对着海洋，然后个略带轻蔑地笑容：“否则呢？”

海洋飒一笑，把原本用来装耳的塑料小盒到了小北的手上。

“否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否则？区区一条鱼还想有什么否则？海洋冷笑起来，凑到了笙歌的耳边。

海洋收拾好了鳞片又了家门，他直奔大学实验室，连晚饭都忘了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