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开。”

两个人的影又叠在一起。

容嗣一言不发，长时间看着她。

“嗯？”

容嗣没再说话。

李二勤慢慢收起笑容，换了副小心翼翼的表情：“我疼你了么？”

容嗣意外地挑眉：“不继续问了？”

容嗣摸摸鼻，继续往下走。

彭歌：“……”

“你别跟我说话。”苏梓的声音小小地从前面传来，嗡嗡地带着鼻音。

会儿爬起来，会不会鼻梁都摔歪了？”

彭歌觉得好笑：“嘿？你那什么神？”

李二勤摇：“不问了。”

“嗯？”

容嗣停下。

这次苏梓低着没有理他。

彭歌：“……这是怎么了？”

“你是不是有喜的人了？”

她从最后第三层台阶下去，到容嗣面前，然后走到他前面。

“因为一个人难过而放下一切去陪她说话，你觉得是哪喜？”容嗣站在比李二勤低几格的台阶，讲话时他抬着看他。灯光从他后照过来，每一发都清晰得千毫毕现。

彭歌觉得奇怪，再次努力：“苏梓……”

苏梓动了动，但是没有回。

李二勤跟着停下。

李二勤突然觉得自己沉沉地掉了冰凉的海里，奇怪的情绪变成一层淡淡的黏浮满全。

李二勤：“好朋友的喜。”

彭歌也被结结实实吓了一，惊恐地看着值班老师。

“你又打扰女同学！上晚自习不在自己位

“李二勤。”他突然叫她的名字，表情严肃。

“彭歌！”讲台上响起一声爆喝，吓得大半个班级地学生猛抬，然后才回去看彭歌本人。

彭歌这才觉得不对，猫着腰绕过去坐到李二勤的位置上，凑脑袋过去看，发现苏梓在哭。

苏梓虽然心里装着事，还是忍不住给了他一个白。

“你这小姑娘怎么这样啊？”彭歌故意怪腔怪调地：“哥哥这是关心你呢！”

“走吧。”容嗣转朝楼下走，李二勤没有看到他的表情。

“小梓梓～”彭歌再次开。

容嗣低笑了笑，也不笨嘛。

“嗯。”

“苏梓……”他去戳苏梓的后背。

苏梓泪：“不要你。”

自己刚刚这么猛烈地装在他上……

脚步再次停住。

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嘛！如果叫上他跟苏梓，肯定安起来更有说服力啊！

“对不起……”

她抱歉地跟在他后：“对不起，不要生气。”

彭歌在李二勤的位置上坐直，“走开”了一会儿，用手肘戳她胳膊：“你怎么啦？”

讲完没有等容嗣的反应，自己先笑起来：“哈哈哈。”

“容嗣。”换她叫他的名字。

教室里的彭歌一晚上都坐立难安，不知容嗣到底有没有把李二勤安好，又很想知两个人都聊了些什么。

即使是这样寒冷地天气，容嗣也穿得不多，好几次李二勤远远看到容嗣，都觉得他又又单薄，偏偏又看好到移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