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珑沉默片刻，淡淡：“把她还给东海的人，反正……她的事儿与我们无关。”

“念经超度？她又没死！”夏侯风否决掉，转去问东里长，“怎么办？”

夏侯风也没多想，扬声就唤墨珑：“珑哥，咱们怎么办？”

墨珑才回过神来，懒懒回：“怎么了？”

“天镜山庄附近难没有泉？”夏侯风奇，“犯得上大老远来此地取泉么？”

夏侯风又唤了两声：“珑哥！珑哥！”

白曦主意：“要不请人来给她念念经，反正咱们就在庙里，都是现成的。”

“好好好，我告诉你们。”白曦只得，“他们是从天镜山庄来的！”

“她若一直不醒，咱们怎么办？”夏侯风问。

这队人似常来常往，并不需要僧人引路，便熟门熟路地安置了匹、车辆。看见墨珑等人，他们也颇诧异，目光里里外外打量了好几遍。白曦心中好奇，理理衣袍，踱着小方步便去近乎。过了好半晌，他嘴里叼着块脯，连蹦带地回来了。

东里长捻着须：“原来外间那些大瓮是为了运送泉”。”

“听说是玄飓指定的，煮茶必定要用此地泉。”白曦像是知晓他接下来会说什么，接着，“他们说了，玄飓的可不一般。有一回运泉，半途遇着事故，车翻了，泉也都洒了，他们悄悄换成其他泉想蒙混过关，结果玄飓一尝就尝来。”

，任由溅起的雨将靴面打，不知一径在想什么。

“你还蹭人家吃的？”夏侯风很鄙夷地看着他，“……就没想着给我带一块？”

墨珑没反应。

“把她给东海的人最为妥当，我也是这样想。好在，她只是息状态，咱们也摊不上系。”毕竟聂季与他们打过照面，若是灵犀不测，东海将这笔账一脑算在他们上，那可冤枉得很。东里长想想就觉得脊背冒汗。

众人各自休息，没人搭理他，除了夏侯风。

“我都打听到了，你们猜猜，他们是嘛来的？”白曦兴奋得很。

夏侯风怔了怔，还未说话，便听见东里长赞同。

“她怎么还不醒？”

此言一，众人皆是一惊，东里长的脑袋从壳中探，墨珑睁望来，莫姬坐直……得到如此关注，白曦很是满意，继续：“这里后山有一泉，名唤惠泉。他们就是来此地专门取惠泉，送往天镜山庄。”

白曦接着：“取泉也麻烦得很。待雨停了，他们便得去淘井，然后静候夜半，待新泉涌才能取。车上那些大瓮，瓮底还叠着碎山石，说是为了保持泉清冽。对了，还有规矩，须得满月这日取，误了日，就得等下月。”

东里长耸耸肩，并不作答，抬抬下，示意他去问墨珑。

夏侯风支着肘，发愁地看着依然毫无知觉的灵犀。莫姬靠着他，也看着灵犀，想不明白她怎么会息状态。

原本就心事重重的莫姬白了他一：“不想说就闭嘴。”

正在说话间，又有一队人冒雨了寺庙，大概五、六人，着皂布敞衣，脚蹬八耳麻鞋，风尘仆仆，推着两辆车，车上载满了一个个黑陶大瓮，每个都有半人。

白曦三两把脯咽下去：“跟你说正事呢。你猜猜他们从哪里来？猜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