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

她看着他。世界在她前有朦胧，他也不例外。

她有些摇晃，伸直胳膊，架在他的肩膀上，“连浙，你知不知你有多讨厌？魂不散的，怎么都赶不走。那么多女人，她们年轻漂亮，像当年的我那样的，有的是。当年的我呀，觉得全世界都不在我的里。”她把胳膊舒展开来，像是舞一样，“我从来不知忧愁是什么，音乐、音乐就是世界上最好的□□。”

“可我已经决定照顾你以后的日。”

他收了自己的手，像是要挽留里的月亮，怕这个她倏然不见。

“从来过？”她小声重复了两遍，像是在问自己。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小到似乎要听不见，似乎要听到彼此的心声，直至她重新抬起来，带着似乎是八年前才有的明媚笑意说，“可是你知不知，八年前你现的时候就不对？”

“柳谧，”他说，“就当我们是八年前，我们从来过好不好？”

她趴在他怀里，泪无声的了来。“连浙，你现在是恒懋的总裁，我不过是一个小中介，你要什么没有？学音乐的女孩有的是，为什么就要折磨我？我没有什么可能给你的了。”

息让他有恍惚的觉，似乎更温，也让她更为可近，仿佛她像人间的桃，只要轻轻嘬起一，就是满满的芬芳。

他着她的手像是要穿过她的骨，“柳谧。”

她抬起，神似乎是醉的又似乎是清醒的，“不会。”她说，“过去的永远不会再重新来，这八年的时光也不可能抹去不存在。你要找的那个人，我比你还怀念她。但她已经死了，留只会让你我都难受。”

他的抱着她，“柳谧。”

第14-2章

她满面嗔意，鼓着的嘴上有一朱红，让她的憨看起来更重一。时间仿佛穿越了，他仿佛看到八年前无意识中撞开他的心门、让他心旌摇的她。

她推开他，“可我已经决定余生就我自己，谁也不指望，也不期盼什么。一个人啊，”她的手撑在后，仰对着天板，闭上睛，灯光照在她的脸上，光斑痕闪耀，“一个人。世界就都是我的，我再也不怕什么

他真的这样了，她却嘤了一声，推开他，带着一嗔怪，“你咬我？”

八年的时间，从恨她，到后悔。如果时光可以倒，他不知自己能不能的更好一些。

她无意识间的抚上他的脸，挲着，似乎在仔细辨认他。良久，她放下手，撑着沙发，一直垂着，似乎在想他的话。

她似乎没听懂，拿右手捂住了半边脸。她左面的发掉了下来，给她的脸上增加了几分幽。他把那綹发别到她的耳后，扶住她的肩，又问了一遍，“就当我们是八年前，我们从来过，好不好？”

他抚着她的发，“我总是不知，八年前，如果我当时对你死缠烂打，在你家事后，你会不会能好一？”

她松了撑着沙发的手，闭了会儿睛然后睁开，“不怎么样。八年前的我，还会拒绝你。八年后今天的我，连拒绝你的想法都没有了。我谁都不恨，也谁都不。恨对我来说……呵，”她调的伸手，对着掌心呼的了下，“像灰一样，我就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