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想推开裴醒，却在一片寂静之间，听见了一个声音，她甚至没有听什么情。

钢琴并未合盖。

尹穗一动不动，只任由他。

他埋尹穗肩上，中渐有血的腥味。

尹穗笑容明媚，在笑间叹了一声。

早就知了，却还是不舍放手，也永不放手。

尹穗怎么能不知，她只不过是懒得知。

那段朦胧纯真的像是心上的星光，湮灭就湮灭，不足为谈，但若能明亮，再好不过，哪有人不喜这样的锦上添呢。

这一张嘴，说起话来可以甜腻过蜂，也可以寒冷比刀刃。

“好。”

“唉，你怎么就这么贱呢。”

却没有人，只让它绕梁而去。

尹穗轻微瘪了瘪嘴。

朋友，怎么可能。

裴醒拥着她的手臂再次锁，清澈的里像是有一滴泪。

连忘返的是他，如痴似的也是他。

再怎么样不堪的关系，也好过和她形同陌路。

那一双曾如漫天银河，如今却是星辰坠落。

可惜尹穗还是未曾动过分毫。

他尝过甜，也不惧来吻冰刃。

隐在琴室未完全合上的门外。

她伸手，像是安被夺了糖的孩，轻抚裴醒的发，那样，柔顺的像是一个姑娘家。

取而代之的是汹涌而来的亲吻。

虽然她并不缺床伴，但是初恋情人总是不一样的。

“你看，这就是你想要的。”

动作太大，甚至让尹穗退后了好几步。

手握却又松开。

男孩没有说话。

“裴醒，我那句话不是说说而已。你如果觉得可以接受，当床伴我完全没有意见。”

但也仅仅只是像极了。

也对，到底是名贵的少年，哪里承受得了这样的羞辱。只有他们包养清纯女学生的份，哪有人能真的颜媚去当人的床伴。

”

裴醒埋在她的肩上，她能受到裴醒的所有动作，自然不会错过他这轻微的一颤一顿。

裴醒渐渐不再满足于拥抱，他凑近尹穗的脸，一双只是望着那片芬芳，住了那两玫瑰似的，小心翼翼的像是在清红玫瑰上的珠，尹穗没有拒绝，他终于在枯苗望雨里与她再不分离。

楼外的蝉不知鸣叫了多久，绿植盆旁的晶莹光也已被盛夏

他一如来时，悄然退场。

只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一滴累落下来。

像是将适才的冷漠与讽刺全然忘记，再不是小心虔诚，更似末日狂，尽兴而绝望，却又隐隐期待着明日的黎明。

双肩颤抖。

这一场由与合奏的钢琴音乐会，只有一位听众。

漆黑的楼并不敢开灯，也就没有人见到他里隐约的悲哀与沉痛。

耳鬓厮磨间，钢琴奏奇妙乐章，不知所以然。

当然，如若实在忍受不住，也不能落在尹穗前。

像是意料之外，她笑着伸手与他相拥，手一下一下拂过他的后背与脊梁，像蝴蝶吻过珠，轻柔而缓慢，一一的贴而下，是最长情的蝴蝶，最温柔的情人，两个人像极了重归于好的情侣。

尹穗只是冷旁观。

想来是不成了。

只是平平一个字。

她听见裴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