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连安格斯都觉到了清晰的痛苦，他的被箍住，没有一丝动弹的间隙。耳边是夏莉低柔微弱的哭泣声，疯狂激起兽。他想像卡尔缪斯一样用力将她狠狠贯穿，但最终还是选择保持这个状态，等她慢慢适应。

“没关系，慢慢来，她能吃得下。”卡尔缪斯扳过夏莉的，轻吻她的眉梢，“嗯？对吧，小猫？”

卡尔缪斯一只手绕到前面，轻轻搓夏莉的，刺激她分更多的。

“你还好吧？”

他有后悔，早知昨晚情况是这样的，那他最开始就不该迫夏莉行回忆。他抬看了看窗外，夜已，黑漆漆的树影包围着这座孤独矗立在月光森林边缘的房，外面一片冷。

“我说了别这样，会人命的！”他将夏莉往自己这边了，不给对方找到空隙。

安格斯为难地咳嗽一声：“我这儿也没有避药……你先休息会儿，

卡尔缪斯将指尖探了去，非常，夏莉刚刚破的小就连下安格斯都已经很勉，更别提再去一手指了。安格斯“嘶”地了气，试图将卡尔缪斯推开：“不要动她。”

安格斯有很不好的预：“卡尔缪斯……”

。夏莉发一声啜泣，试图抓住什么支撑自己，但是她下只有安格斯。

“他好像没有避理。”夏莉突然说。

安格斯扶住她的腰，免得她动。

“别……求你了……”夏莉哀求。

那位被她像天神般仰望的占星术师，现在不堪的回忆里，亲手把她拖望的泥沼，她不知该怎么面对。

卡尔缪斯没有理会他，他伸手摸到夏莉被撑开的，然后托着她雪白的将她抬起来一，这样安格斯的和她的小之间就有了一空隙。

他抬斥责卡尔缪斯：“差不多得了，这样下去会事的。”

安格斯很快就觉到卡尔缪斯正试图挤来。

安格斯觉得他可能会不不顾地来，所以立刻试着退去，免得夏莉被他坏。但是卡尔缪斯抓住了他的那一空隙，一鼓作气了夏莉致的中。

安格斯碰了下她的肩膀，她瑟缩着后退，用力摇，一言不发。

‘她当然不可能好。’安格斯在心里嘲笑自己。

“十年来每一次预言，我都能清楚地记起那时候看见的……你的未来。你被我在书桌上的样，被我和安格斯到失去意识的样，还有小腹因为了一整夜而微微鼓起的样……全都记得。”

安格斯突然听见他说起不相关的事情，心下有疑惑。

他低低地笑起来，将抵在了她被安格斯填满的。

卡尔缪斯的指尖绕着她的打转：“十年前你是不是看过我的末日预言？”

“我记得你，印象很。”卡尔缪斯在她耳边说着，尖时不时伸她的耳里，“那时候你才五六岁呢，我一就看见了你的未来。”

6、不寐之夜（双龙，慎）夏莉又一次停止回忆，不是因为不想继续，而是因为情绪崩溃。

“是时候满足一下我长久以来的渴求了吧？小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