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两人再度静默时，严冀却破天荒地主动开，“我讨厌不讨厌舞，你还是会把舞蹈当成终事业不是吗？所以，我的观不重要。”

她于是辩白，“那晚我有喝醉了。”

“嗯。”

夏舞的心在微微战栗，她里的那团火光熊熊燃烧，那是她的心火，她想她已经下了决定。

严冀却难得滔滔不绝起来。

她终于从旁人中得到了一个确定答案。

夏舞咬着，斟酌良久才慢慢，“为什么不呢？舞者就是为观众而生的，观众可以离开舞者，舞者却不能没有观众，就好像鱼与的关系，所以我在乎，我真心希望每个人都会它，那不是很好的事情吗？”

“一个人一件事，首先是为自己，然后才是为别人，这就是利己主义，但这并不是说这个东西是不好的，举个例，原始社会还停留在自给自足阶段的时候，每家每生产的东西，先满足自己的需要，再把多余的东西拿来换，这就是最原始的商品换，也是人类社会发展的起源。”

严冀大概看了夏舞的窘然，用清淡的语气说，“利己，并不是什么害羞的事，那是人类的本能，每个人都这样，你也是，我也是。”

着窗外的天，她在心里问，他在用自己的经历来安她吗？他在暗示自己曾经甚至连选择的机会也没有就被推到风浪的中心吗？

严冀偏朝夏舞笑了笑，“那我问你个问题行吗？”

夏舞几乎要脱而：不，这很重要，她就是介意他不喜，没有原因，因为她也不知。

他几乎是用幽的光看着夏舞，总结陈词，“所以不用在乎别人的想法，就连上帝都无法说服这地球上的每一个人成为他的信徒，又何况你我呢？”

“这……”夏舞莞尔，有答不上来，虽然记忆有些朦胧，可夏舞却确定那晚她有些愚蠢的举动实在是酒在作祟，里的每个细胞都想舞动，于是她就了，完全没有考虑那么多。

严冀嘴边的笑却有些狡猾意味，“这是个很好的借，却不能说明什么。”他的表情开始变得严肃，里透着睿智，“你舞，只是因为你想。”

严冀却在这时站了起来，朝玩疯了的

“那晚你对海舞的时候，在乎是否有观众欣赏吗？”

冠冕堂皇的理由遭到严冀的反驳，夏舞有窘，脸上微微有些。

夏舞几乎是崇拜地看着严冀，边的这个男人在激辩中散发着一独特的魅力，这一刻在夏舞里，他的举手投足、他的每个微笑都透着智慧，她被他简短却酣畅淋漓的语言所倾倒，而更重要的是，语言背后隐藏的是他的善良的心，他不再冷漠，他尝试说服她，鼓励她，以一温柔而有力的方式，直她心底。

夏舞心澎湃，在她人生最迷惑的时分，终于有人送来她最需要的东西。是的，为自己。答案其实她早已知晓，但是她不够勇敢也不够自信，没人明白无误地告诉她她是否对，只有严冀，这个关系和她不远也不近的男人，明明白白的告诉她：她舞，是为自己，那不是什么龌龊不堪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