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一直到下课放学，阮音书都没有再回看他，似乎当他那个问题不存在似的。

“一边打游戏一边吃烧烤，人生还有比这更惬意的事了吗？”

妈的，什么破书。

“昊昊？我呕，”有人咳了两声，“你是gay吗这么娘？”

有人问他：“不来吃吗？”

反正终于得偿所愿能够放学，邓昊是满心的喜，路过小吃街的时候买了一大堆烧烤，带去基地。

“……”

“我可以解释，”邓昊毫无灵魂地为自己开脱，“我们是形容你长得帅呢，那韩剧看没有？我不少前女友为里一黑的地狱使者疯狂呢！”

程迟冷睨他手上那一大串撒着孜然的东西：“我什么时候让你在里面吃烧烤了？”

一众人围在桌边满嘴跑火车，程迟一个人皱着眉坐沙发上，那黑气跟起床气似的郁，生生冲淡了房间里的欣雀跃。

说话就说话，嘛骂人呢。

“是认识了你这个狗东西。”程迟冷静陈述。

邓昊笑容霎时凝固。

“那你知我压力最大的是什么吗？”

“我说的这俩不带引号，没有指代，就是字面意思，”邓昊骨悚然地笑了两声，“看吧，你们听到都觉得难以置信，更别说可怜的目击者昊昊了，简直像临阿凡达拍摄现场。”

等她背书包走了之后，程迟烦躁地把书扔在桌上。

“说诗和背书指的什么啊？我等半天了呢。”

邓昊差被鱼刺卡住：“……”

“是什么？”邓昊忙不迭问。

过了半晌，眉能夹死一只蜻蜓的程少爷抬起，躁郁气质缭绕：“我最近

邓昊可怜兮兮地鼻：“昊昊受伤了，昊昊现在就去找地狱使者带我走。”

开始上课了。

众人倒也习惯他这脾气和格，没有表示太惊讶，但还是不免有人小声问邓昊：“地狱使者今天怎么了？没完成阎王给的任务吗？”

说完，邓昊觉得自己也是太他妈的有才了吧。

“呵，”邓昊发欠揍的笑声，“我就知你买书肯定不是拿来读的，果然是为了发买来的减压玩。”

“我知你嫌弃它满屋飘着味儿，但是——”邓昊试图讲理，“到时候开窗透透气就好了嘛，买都买了，总不能扔了吧？”

话是这么说，但他还是死赖脸地把烧烤带了基地——以一周基地卫生作为代价。

“吃不。”

他本以为程迟没听到，谁知在程迟边一坐下，程迟便抬起一张冷脸：“需不需要地狱使者告诉你你的死期？”

“你以为人跟你一样无聊啊，天立地程少爷看你妈的韩剧呢。”有人在那边嚷嚷。

撂下三个字，他抄着手持续输送恶气场。

邓昊：“说啥？”

“程迟要知你给他起了这个外号，非把你打死不可，”邓昊了串烤鱼，“我也不知，他最近奇怪得很，动不动就兴，动不动就生气，还上了诗和背书。”

除了他们俩，其余的人早就到了基地，现在正各玩各的，快活得很，一闻到烧烤的味，惊诧于居然还有此等福利，赶忙跑来。

程迟睫微：“谁说不能扔了？”

那人等了会，“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