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停住脚步，回，居然看到了程迟。

柜台旁站着刚刚跟她说话的人，这人脱掉外，显里面红黑的背心，肌线条清晰好看，他特意站在一个樱桃小的背景板旁边，没什么情绪又很霸地抄着手：“现在看见了吗？”

阮音书，站起来接过卷，然后开始发。

k现的时间也不长，一般是占她在教室时间的三分之一，并且不定时消失，神秘得像个地。下。组。织。

阮音书看着背景板：“……”

阮音书收拾了书包，准备去文店买纸。

平叹一句，又看到她在写东西，凑过来问，“在写什么？”

k的现时间不固定，常常在中午和下午，大概一周会现两到三次，到了就会垂个纸飞机下来，表示自己在场，其余时间都是查无此人的状态。

因为是阮音书自己的，填的时候也很快，五分钟不到她就写完了，难得地放空一会，想自己等下中午吃什么。

阮音书每次看到那个纸飞机，都觉自己回到了很久前的书信年代，联络随缘，佛系人生。

///

她正从游戏专区穿过的时候，忽然听到有人漫无波澜的声音：“装看不见我？”

解了一会儿题目，她想起因为自己整理错题集的频率太，六科全有错题本，所以喵喵机里已经没有纸了。

灯光在他发捎落氤氲的光，他一黑发半着，手里拎了个杆转着玩儿，斜靠在柜上垂眸看她，下颌往内收敛的弧度畅自然。

“嗯。”

简简单单，就一个字母：【k。】

下课铃打响的时候大多数人也都停笔了，她收自己那一组的卷，因为有些人还没写完，便站在旁边等了一会儿

他站在两个柜中间，不知是来买游戏设备的，还是和她一样的目的。

次日上午的最后一节课是语文，殷婕先是把上次还剩一没讲的课文讲掉，讲完之后发现还剩十分钟，索：“今天作业有一张默写诗词的卷，既然还有十分钟，咱们就课上了吧，免得你们回去作业多。”

诗词卷是殷婕让她整理写的，主要是把这阵背过课文里的一些句挑来，然后只抄上句或下句，另一句留空给大家填。

一开始本也想知是谁，但时间一久，她也就默默接受了这沟通方式，大家互不打扰。

她本以为程迟这人，就只会嘴上说说她小的事儿，但谁料到他居然变本加厉——

说完这句话，她觉也是打完招呼了，拿了几份填充纸就去柜台结账了。

文店有一个柜是摆喵喵机的，相邻的地方是个游戏专区，里面有很多键盘和游戏手柄。

“完之后音书收起来改完，明天给我。”

那天k一整天都没有现，值得庆幸的是阮音书也没什么题目要问，便也没去了。

因为一直称呼楼上的人为“那个人”似乎不太尊重，毕竟人家帮了他们这么多，所以她在问：【一直不知怎么叫你，很不方便，可以怎么称呼你呢？】过了会儿，纸飞机载着答案摇摇晃晃地飘下来。

不是很难，巩固知识之用。

阮音书往自己的目的区走去，圆圆的鹿颇有儿无辜韵味：“是真没看见的。”

今天不像是从漫画里走来的，倒像是来拍港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