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邓昊说程迟一直都在打球，那么就算是确实有那么一个人从楼梯路过，也不一定就是k，更不一定就是程迟。

程迟弯着，笑看她。

自习课开着灯，大家都各忙各的，阮音书觉得教室里面有亮，就把纸巾叠了几层，盖到睛上，这才沉沉睡了过去。

一张熟悉的，致的，几乎找不到孔的，廓分明的脸。

但她好像天生有什么特殊技能似的，但凡老师开始讲题，她的神思又恢复到了清醒状态，下课的时候再见针地睡一会儿。

她脑钝钝的，了几秒的功夫才后知后觉地开：“……谁上课睡觉了？”

因为题目解到尾声，所以学校给他们批了两天假去新教室解题，李初瓷没想到这情况下他们还熬夜了。

李初瓷拍拍她桌：“你先睡会儿吧，老师来了我喊你。”

阮音书手握拳了睛，长睫打着卷儿，声音乎乎的：“初瓷，我真的好困啊。”

这人不仅胡说的时候特别无赖，讲理的时候怎么也这么无赖啊？

早自习一般没有老师检查，阮音书睡了快半个小时，第一节课铃起她没听到，是被李初瓷推醒的。

程迟挑了挑眉，一只手臂撑在她桌侧，两指间还拿着她盖睛的纸巾，漫无目的地晃动了一下：“好啊，课代表居然上课睡觉。”

“你终于回来啦！”李初瓷会心一笑，看她在摇，又问，“怎么了？”

“不仅知法犯法，还想销毁证据？”他把双手背到后，“我以前怎么不知课代表胆这么大。”

起拿书本的时候她后悔地想，早知应该上午请假回去睡一觉的。

“谁知法犯法了，你不要胡说好不好，”阮音书抬看课表，“这是自习课。”

阮音书伸手就想抢他手里的纸巾：“你还我。”

一上午就这么浑浑噩噩地过去一大半，幸好最后一节是自习课，阮音书终于可以补个长一儿的觉。

“没什么，昨晚没睡觉，现在不太清醒。”

“嗯。”

程迟摇摇，意味不明地啧一声：“上课睡觉居然还是年级第一，说去真不知别人怎么羡慕。”

阮音书一气：“你课上睡觉还不多吗？”

“你啊，”他一副看着罪魁祸首的样，把纸巾在她面前展开，活脱州官询问犯人的样，“证据都在，你还想狡辩？”

“因为当时觉快解完了，就索一气完。”

还没来得及多说几句，阮音书就伏在桌面上，困意袭来。

不知睡了多久，她是被突如其来的离醒的。

她晃晃脑袋，坐到位置上。

“解了一晚上没睡觉啊？”李初瓷吃惊，“看你们去了这么久，还以为都休息好了呢。”

可能刚刚在楼梯看到的衣摆也是幻觉，黑白格也没现。

，看着窗台倾泻下来的明亮日光，阮音书迷蒙地想着，她昨晚没睡好，可能确实是有。

他好像是早有预料似的，挑眉：“你现在堕落到

迷蒙地睁开睛，面前还是雾的，她又眨了两下，这才看到一张脸。

“自习课就不算上课了？只要心里有课，时时刻刻都应该约束自己，而不应该借这名义给自己找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