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音书看他带了这么多烟，不禁问：“你去哪？”

一直沉默的人这才开，一把浸着烟味儿的沙哑音调。

邓昊仔细地观察着程迟的表情，想到自己去原本的目的，忽而：“不会吧……你是不是去告白了？”

该背着书包回家，而不是拿着钱去买晚餐。”

走了几步，他可能是觉得不太够，又加了两包烟，这才一路火带闪电地准备向门发。

要不是这地儿天，估计早就被烟得雾气缭绕了。

但他颓也不是丧气的颓，而是带着狠戾和赌气似的，一包接着一包。

说曹曹到，阮音书正这么想着，邓昊忽然从外快步走班，在屉里摸索了一会儿，摸了两包烟，揣在兜里就走了。

两个人好像下午来了一趟，但很快又去了。

她莞尔，看向李初瓷：“对了，那你的培优班还去上吗？”

两个人有说有笑地去买了东西吃，回来的时候班上的人都齐得差不多了，李初瓷站在后门门，慨：“你看，今天士气持续低迷，晚自习真是太可怕了。”

他一路狂飙上天台，程迟还坐在原位烟，手指边全是零零散散长长短短的烟。

“阮音书不会以为你在搞笑，然后把你臭骂一顿，接着拒绝了你吧？”

原来是邱天他们发现四个亭里有一个会变声，就琢磨着整一下邓昊，所以殷勤地喊邓昊去约妹，本想让邓昊受挫，谁知去的人是程迟。

邓昊目光放空了会，然后摸了摸自己前袋的打火机，：“天台。”

“少，猛的这么多你也受不了啊。”

“那倒没有，”又狠狠一，“不

“去天台什么？”

邓昊把怀里的烟摊在桌上，程迟一正好完，伸手又开了一盒，邓昊摸摸脖：“你这……是不是有过了啊，昨天回基地之后到现在这都第几包了，就是输球你都没这么能。”

邓昊在前比了个烟的手势，“不说了啊，到时候我去晚了又要被那位爷骂，我先溜了！”

这也真是差错。

昨天他从电话亭来之后，也是意识到有人搞鬼，随便一盘问就问了真相。

“工作日不去了，毕竟还是学校的老师更好一些，”李初瓷捧脸，“但是周末还是要去一对一，造孽啊。”

邓昊觉自己再不阻止程迟，他可能真的会到休克才收手。

程迟又了烟：“……”

邓昊问：“那你是跟课代表说了什么呢？我想不通你到底是啥了，变声这个事对你影响才这么大。应该是还比较正式的事，结果被误会了吧？”

“跟我唠唠？”邓昊坐到他旁边，“是怎么回事儿啊你搞这么狠？跟谁吵架了？游戏没通关？还是……课代表的事？”

这么一说，邓昊觉好像是电话亭那事之后，程迟状态就变得特别颓了。

程迟不说话，衔了烟，很熟悉地开火着，火星弥漫。

李初瓷一说，阮音书看着空的最后一排，这才想起来，今天一天似乎都没怎么见过程迟和邓昊。

“快快，再慢等会就迟到了。”

“曾经有一份真挚的傍晚摆在我面前，但是我没有好好珍惜，如果再给我一次重来的机会，我会没有晚自习的下午一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