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音书：“这怎么能叫下呢，你本来就没，没的事情凭什么要承认呢。如果你现在不说，以后更没有机会了，越往后就越难了。”

他想说，又不知该说什么，觉得无语又好笑，着袋看她一脸刻薄地数落和指控他。

“自证清白”这四个字从来不存在于他的字典里，他既然了就是堂堂正正，没必要浪费时间，去反复证明自己的真实。

“再说了，如果一切都摊牌，所有人对你的印象都会变好，我问你题目的时候也不用躲躲藏藏，怎么算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事啊。”

他是那会儿才觉得，原来他能写题这件事，在众人里有多么的不可思议。

也许，他仅仅只是缺一个拉他的人。

她被堵了一下：“可是……可是，那你以后呢，以后也这样吗？”

会去帮阮音书，也是因为那时候跟她关系不错，加上她为题目整天愁眉不展，他又刚好会写，这才有时间便上楼看看。

他这人素来洒脱不羁，考试从来不把包和手机上，手机也不关机，就随意地扔在屉里，写题的时候坐的也很随意，跟标准笔直扯不上关系。

懒散地弯着腰侧着，垂着睑，手指上写题的速度很快，玩儿似的。

这事儿对他来说不是很重要，或者说，对他而言没什么很重要的事，所以他没什么不能放弃的。

既然写题这件事变得复杂化，那他就放弃好了。

就好像在岛屿中央困住的人，他对于走或留没什么所谓，但她在岸上，她知上岸之后会拥有的璀璨路，所以，她想要拉他上岸。

情。

“如果你不知怎么办，我可以帮你，”阮音书说，“起码我为你担保，还是有一定可信度的。”

况且别人怎么看他他也不在乎，写题本就是一时兴起，他懒得争论，因为下午还有游戏比赛要打，他得赶回去。

他不喜复杂化一切东西，写题就是写题，加上证明惊叹怀疑这些环节，就没意思了。

她从小就在鲜和友善包围的世界，本不知多少人藏着恶意的目光。

“那就不说啊，”他佛得很，“我本来也没打算说。”

“别了，我怕拉你下。”他还是笑，“我一个人消化就好，怎么能拉课代表共沉沦呢。”

再后面的事情就没什么悬念又转机四起，罗欣霞在他屉里看到了手机，一咬定他是在作弊抄题，并且居然“恬不知耻”地抄了大半张卷，一都不清楚自己的平。

那次考试，他本来就是闲着没事顺便去了，看了两题觉得难度还行，刚好屉里有支别人落下的笔，他便顺便拿起来写了题。

“课代表太单纯了啊，”程迟摇摇，仍是漫不经心地，“固有印象很难被消除，我也不是一个善于这事的人，大概不仅费力，还会越来越糟。”

所以他一言不发，就那么离开考场，最后一大题还有一半没写完。

不愿意透自己的份，也是他不想让事情变得麻烦。

考场里很多人都在看，满面都写着难以置信和不知所措。

罗欣霞在讲台上打了个瞌睡，睁开下来走动的时候，就发现他写到了大题分，惊诧地翻过卷一看，前面也写得满满当当，竟是没有一空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