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你也知，我写了和，现在被博悦茶馆的说书先生一说，十分火爆。我打算在年后盘下一间书铺，将这两本书印来卖。但识字的人不多，更多的是不识字或只识得几个字的。刚才我看了你的画，便想着，如果让你把这两书的情节一页一页地画来，想来买的人也多的。你愿不愿意跟我合作？”

许成源叫杜锦宁书房，是打算从杜锦宁这里探听一下杜方菲的想法的。可看到母亲的神暗示，再想想杜家既无意结亲，他就是问了也无济于事，反而会让彼此尴尬，便将这满腹的心事与失落放了下来，到书案前将自己新写的还没装订的话本整理起来，打算拿给杜锦宁看看，请教一番。

“许师兄，这画画的事，我想跟你合作。”她走到许成源对面坐下，眸亮晶晶的。

但是，这画技在其他人里不算什么，但看在杜锦宁里，却是跟宝贝一样。

“原来如此。”杜锦宁恍然。

许成源既于画画，自然也是好此。自己喜的事，还能顺便赚钱，这总比他从学写话本要吧？怎么本末倒置？

学写话本？”杜锦宁奇。

说到这里，她睛眨了眨：“合作的方式可以有两个，一个是画一本三十页的画册，给你五两银；你也可以销量来成。比如我卖一本画册，你可以成二十文钱，卖得越多，你得的钱就越多。”

庄人家大字不识一个，更不会钱去买画来挂；能买画的，都是喜附庸风雅的读书人。县里都兴大写意，许成源这画法自然就被视为小，卖不去也在情理之中了。

卖小人书这个念，早在杜锦宁把写来，给说书先生说书的时候就已有了这个打算。二十世纪七、八十年代的小人书，二十一世纪的漫画，形式都是图文并茂的，卖得不要太火。在这没有什么娱乐活动、一个的说书都能引起轰动的古代，想来小人书也一定能给古人带来新鲜的验。

此时听得了杜锦宁这话，他猛地一愣，抬起来，怔怔地看着杜锦宁：“什、什么意思？”

漓县以前过一个画家，这画家的画技多得先皇赞赏，所作的画也被人争相价收藏，被时人所推崇。而这个画家的画法是大写意，在他的影响下，漓县的读书人也都推崇大写意的画法。

不过开书铺卖话本和小人书的计划，她是打算等茶馆赚了钱，上学的束脩也有了着落之后再实施的，一来她缺钱，二来她也缺能画小人书的画师。当时她还想着等她去了书院上学后，再在学里面

许成源苦笑一下，摇了摇：“我们家以前虽还算衣无忧，但送我念书也已不错了，哪能延师教我画画？我这画技，是跟附近一个老秀才学的。后来我去了书院，才知这画法并不被人所认同。这画技我练了七八年，师父又已去世，我不愿意改叛师门去学新画技。待家中落，想靠它来赚钱糊便靠不上了。你也知，漓县人都喜大写意。我这画即便卖的价钱极低，也卖不去。所以就息了这门心思。”

她对画画没什么研究，但架不住关乐和是个琴棋书画样样通的，又名声在外，时常有人上门求书求画。她这阵耳濡目染之下，也多少知一些漓县书画界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