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老手停不下来了，啪啪的真往宋然上招呼啊，再加上宋然早早的穿上了羽绒服，动静还大。

亦琳已经来跟老把事情都说了，现在唯一的救星，就是这老了，宋然假若不依赖老，本就不会来学了这么多年书法，往往老一句话，比他们苦婆心一大车都好使。

“亏你写了八年论语！不德不仁，不孝不，禽兽不如！”老胡蓄了长，沾了不少唾沫。

这本书她很熟悉，跟她从舅舅家拿的那本德经一样，本来跟舅妈要那本书是想送老的，没想到老自己有，只是老这本很旧了，封面还用蜡滴了，饶是这样，还是卷边了。

打到自己上不来气了，老愤愤的把小扔了，喝了一大茶：“臭丫，要搁十年前，不揭了你的！”

宋然一茶就了来：“你怎么不直接给我一把菜刀哇！”

宋然满不在乎的换了支撑着，还嗒嗒着。老扬手，小就来了一下，宋然猴似的开一步，呲着牙搓。

老哼了一声，意思是闹完了，该正事了。拿起早就准备好的一本线装书，扔在茶几上：“先写内篇，写完了见！”

可有选择的权利吗？没有。

诚志疲惫的话都不想说，开车把俩人送回去，没上楼，说还要去上班，就走了。

“拉到吧你！揭我的？你以为你哪吒啊！”宋然着，茶壶都抢走去喝了。

☆、10

“你要是敢跟她走，这辈我都不会原谅你。”宋然森森的警告。

宋然哪里肯，撅着嘴地痞氓似的站着，下还扬着。

一老一小在厅堂上追打，家里的人都习惯了，小保姆摘着韭菜就坐廊上看起戏来了。

宋然嘬牙，拿起那本书回到自己的书桌前，一边磨墨一边看。以前她就跟老要求过写别的，可老愣是她写了八年论语，说什么不满十年本没资格学别的，切，她对国学

“你别过分啊，要不是看你一大把年纪，胡给你了！”

“孽障！”老拎着小让宋然下跪。

大啊，从这些东西上看，亦琳确实像个第三者，信都是她在国留学那一年写的，信上提到了宋然的母亲把国的机会让给亦琳的事，亦琳称之为谋。想来宋然的母亲还真是命苦，放弃学业牺牲一个朋友，只换来了八个月的相守。

宋然显然不乐意他走，回去后一直脸沉，就没敢说上学，在她的默许下，把那箱里的东西翻着看了。

10

“杀焉用刀，哼！”老甩袖走了，没两步，回来把宋然手里的茶壶又抢走了，宝贝似的捧着，“缺了大德的你！这可是大红袍！”

宋然那个星期都没去上课，周末钟老的课却不能不去，老会打人的，谁对宋然都下不去手，可这老从不留情。

可情的事，谁能说的清楚呢，就算当时亦琳什么都没，但那时宋诚志已经是罗海芳的丈夫，写这样的信，尤其是最后一封，不是挑衅是什么。如今俩人在一起，又说明了什么，宋诚志的位置何其尴尬，没有这些事，宋然尚且对亦琳挑骨，现在有了借，黑白都可以颠倒。

从我妈那里偷走了我爸，霸占了二十年，如今我翘走你一个儿，天经地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