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亚依旧没有回。“我没有生气，”她语气听起来平静，却难掩情绪的低落，“我只是，今晚没有喝药。”

因为，她不能怀，他们不应该有孩。

这也是后山城堡里隐藏的真正秘密，玛莎只是一个幌。诺丁汉坦白，在他父亲死后，在玛莎因为照

莉亚怔了怔，“你，没有？”

“关于，那件事，”诺丁汉艰难的开，他知她吓坏了，在被推的一刹那，尽事有因，但不能否认她需要得到安抚，甚至是一次次……“我替她向你歉。”歉这个词在诺丁汉中绝不常见。

但在床上，在他环抱着她的腰，他把手伸她睡裙之内的时候，莉亚却轻轻推开了他。这是他们两人之间一次，莉亚拒绝他。她背对着他，面无表情，沉默着不说话。

莉亚仰直视着他，她没有再挣扎，神却在反抗，“你是，这么不谨慎的人吗？”答案当然是不。

“只是一次，”诺丁汉似乎抱了侥幸的心理，他猛然掀起她的裙，扳过她的肩膀，翻把她压在下。

谁会希望自己生下来的亲生女儿，患有家族遗传的疯病呢？！

“你会在，什么时候……”莉亚犹豫了很久，还是决定问这个憋在她心里好几天的问题。从那天她知真相，从他们接到国王的信匆匆上路，她还一直没机会问过他这个问题。“你的，病……”她斟酌着说。

这就是诺丁汉到二十八岁“龄”才结婚的原因，因为他不敢生下继承人，他不能保证妻生下的一定是儿。而他的妹妹，他的母亲，以及据说他母亲家族里的其他女，在过去的多少年里先先后后全都疯了。

诺丁汉依旧枕着她的肩颈，气息覆在她肤上，“我没有。”

是的，那碗安神汤，那碗掺了不易致草药的汤，是诺丁汉的意思。但莉亚却没法因此而怪他，事实上，如果她早知真相，如果她也懂草药，她甚至会给自己了喝下去。

红堡比诺丁堡小得多，莉亚的房间也只是他们现在卧室的几分之一。若诺丁汉的意思，并不会在红堡住一晚，但他也跟红堡伯爵一样，以为莉亚会想要回家看看。他想满足她的愿望，除了某一个，他甚至想满足她所有的愿望。

“是的，大概是……”他终于再次抬起，回望她，“这病，据说，只会在女中遗传，我的母亲，我的妹妹，还有我母亲家族中的其他女。”

，呃，夫妇，不能得罪。他猜想途经此自己的外甥女有可能会想回家看看，于是吩咐家把莉亚原本居住的塔楼打扫清理来，供诺丁汉一行下榻。虽然这个有钱又领地广阔的年轻人没能成他的女婿，但外甥女婿，在他中依旧是条有利可图的羊嘛。

诺丁汉停下手上动作，盯着她看了一会儿，然后低下，埋在她的颈窝里。

也就是说，他们有百分之五十的机会，一半一半。可莉亚不敢拿剩下的那一半机会去赌，因为她不一定会赢。而不是赢，就是输，彻底的输。

当然，二百多人的队伍，不可能人人都住这座早已被废弃原本仅供莉亚母女使用的小塔楼。大分随行人员，尤其是骑士跟侍从们，都留在城堡外，安营扎寨。只有女眷跟伯爵夫人的贴侍女能够住塔楼里。而诺丁汉，则跟着他的妻回到她原本的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