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错了？”电话那喃喃地。

她了气，告诉自己莫生气，回答：“你接听不用钱的！”

“这么贵了，那你还不快挂电话？”老林惊讶地，“等等我接电话要钱吗？”

林朝夕有一瞬间动，老林还在心她的电话费问题。她赶忙地：“还好啦，就是ic卡，一分钟三钱？”

林朝夕打起神，笑：“师父，想我没，我在绿洲基地给你打电话哦！”

“我今天在绿洲基地，见到很厉害的大了哦，大还送了我们孔明棋呢！”林朝夕看了晶屏显示时间，已经过去55秒。这张卡才30块钱，还得维持给院长妈妈打一个月时间电话，所以她开始不和老林你来我往闲扯了，自顾自絮叨起来，“就是我们老师说，那个叫大，是数学界非常有名气的人，厉害到他们三味大学的学生，都听不到他上课！”林朝夕顿了顿，问，“你知三味大学吗，他们说是超厉害的学校呢！”

林朝夕：“……”

林朝夕能很明显听见老林搁笔的轻响，说来也奇怪，明明嘴上语气那么不耐烦，却还特地放下笔和她说话？

“你在什么呀？”她问，“在认真学习吗？”

“曾庆然嘛，还能有谁。”老林随说。

“到！”

“哦。”老林只回了一个音节。

“电话费贵吗？”老林问。

“我在什么，为何要告诉你啊？”老林拿腔拿调的说，这个语气就很像后来的老林了。

“师父，大这么大吗，连你都知呀？”林朝夕继续地。

四周越来越安静，隔小楼的孩们估计在屏息凝视等球，以至于她仿佛能听见电话那，风翻动书页的声音。

漫长的等候音持续了很久，其实也就几十秒时间，林朝夕也说不上来时失望还是怎样的情绪，换了一个世界，连爸爸都不再是爸爸，那么电话号码不同也很正常吧。

上把卡。手一撑坐上窗沿，她晃着，着夜风，脑海中浮现一串电话号码。

越是不在意就越在意，林朝夕就知老林会有不服气，她故意说：“你也不问大是谁！”

“小林同学啊……”

嘟……嘟……嘟……

“~嘛~”老林问，没在意第一个她说错的那个音节。

不过，像所有影视作品里写的那样，当她准备挂断电话时，听筒那传来低沉的一声：“喂，哪位？”

和老林现在总是无赖拖长调的声音不同，这个声音很清醒，虽然有沙哑，但并没有任何不耐烦的气质。她晃了会儿神，在想还是老林吗？

“爸……师父！是我！”林朝夕喊，那个改让她差咬掉。

拨号盘金属键在昏暗灯光下现莹光泽，她伸手把话筒又拿下来，拨那串熟悉的号码。

那一刻，什么“完成爸爸曾经的一个小心愿所以想告诉爸爸一声”的微妙心思已经烟消云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