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晚了。

林朝夕看到老林伸手，轻轻着她额的位置，令她一阵骨悚然。

老林终于有些少年意气：“我问她为什么不等等我，她告诉我，她计算过我从宿舍冲到医院要多少时间，我到达的时间已经超过了最大区间值，她以为我不会来了。”

25岁的老林拿着他的录取通知书，不知所措地离开病房，他冲到护士站，抓住医生，却得到了如一辙的残酷答案。

“其实妈妈是正常生下了我，然后把我送到了福利院？”

——你为什么不等我？

老林没有说任何关于冯教授为什么这么的原因，他只是叙述，不掺杂私人情。

“小林同学。”老林突然笑着看她，“大分人在人生的重要选择前，都不会清楚知它究竟有多重要，这对每个人都很公平。”

好像在某时某刻，老林也曾经那么计算过裴之回家的时间，她却从不知，这“最大区间”背后意味着什么。

“我怀疑过。不过对那时候的我来讲，我设想我的女儿还活着的可能，只是为了让自己好受一。”

“8个月，如果生下来，完全可以存活。因为我一个微不足的转，我的孩失去了活下来的机会。”老林像陷漫长的回忆，但目光却非常清醒。

——产妇有生命危险，引产程合法，你去哪里投诉都没用。

“但我还活着。”林朝夕用力了把泪，像抓住救命稻草似地，终于想到了最关键，“你没有怀疑过吗？”

——是，孩没救了。

“但就因为我选择转传达室，我到医院已经迟了。你妈妈告诉了我两件事：第一、她已经怀8个月；第二、因为我刚才没到，所以她了引产手术，孩是我的，不过现在已经没了。”

老林继续说了下去，“我首先去查了引产的过程，它很残酷，会直接把利凡诺羊腔内注，杀死胎儿。然后再用药引发产妇缩，过程和正常生产一样。”

会撤销剽窃指控，给我很好的学术环境，甚至会在我未来的学术事业上帮助我。我拒绝了。”

——是个女孩，引产的话，生下来就是死胎。

一滴透明药从药瓶落下，林朝夕心剧震。

刚才20多岁老林在医院狂奔的画面再次浮现，她甚至到整个空间再度变得灰而透明，在她对面并不存在病床的地方，浅蓝遮帘轻轻飘。

她很想说什么，但哽咽，本什么话也说不来。

好像有很细碎的对话声，在完全消音的空间里响起。

“但是你不知啊。”

“当时我非常痛苦，既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不肯给我一机会。又很清楚知，这件事不怪她，是我在人生最重要的选择上，错了。”

“我不知，那时候我是不知的。”老林很冷静地说，“我只是查到，正常产妇从注利凡诺到通过药引发缩，需要一定时间。这段时间应该会比一席谈话的时间更长一，如果她特地去医院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