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摸灶屋来了？这不是玩的地方，快去。”姜伸手想把牵去，直往旁边躲，不给她牵。

吴氏也给两个儿各分了一块，让他们各回各家，别搁这儿杵着，她招呼姜来把猪板油切了，准备炼油。姜正要去，大郎媳妇说话了。

好那块装上让卫成背着镇，送去给学塾先生。

李氏提着先走，走远了还听见大嫂在抱怨说她分的还没老三拿去送人的好，这么亏待自己人。

吴氏都没看她，她盯着卫大郎问：“老大你也这么想？”

他就把指嘴里着，说要吃油渣，要糖拌油渣。

老三上的小事对娘来说都是等大事，别说他还是背去谢师，不拿好的难提着猪下去吗？想也知娘宁肯自己少吃一也不会让老三落人实。

这家里人人都知大郎媳妇斗不过婆婆吴氏，偏她每隔一段时间总要作上一回，谁去劝谁去骂都改不了。姜想着这就像用了些年的老灶台，怎么刷都还是黑。人也是，有些德行养成了，要改太难。

仰瞅着姜，姜看向婆婆吴氏，吴氏一扭就骂了人：“别杵这儿碍事，没吃够让你娘给你割！”

问他咋的？

卫成早惦记着要去答谢先生，背着往镇上去了。

“今儿杀年猪我兴，本来不想骂人，结果你们倒好，一个二个是欠！前次他又哭又闹说要吃糕我就打过招呼，谁欠你的跟谁要去。才过多久又来，你们两是怎么教的？是让他闻着哪家有好吃的就上哪家去？以为别人看他人小不懂事拉不下脸就能骗个一两？我和你爹往常是这么教你？你是缺这吃？还是要来的吃了能长命百岁

李氏本来坐在旁边看陈氏开，想着大嫂要是能多要一她跟着沾光也好，看这架势是没戏了，她就麻溜的站起来，说屋里还有活，不耽搁准备回去了。

她低一看，是。

心想嫁过来多少年还看不透？

猪油熬好了，装好等放凉就成，灶台边用不着两人，姜和婆婆打过招呼，转想去，就觉撞上什么。

听到这话，李氏撇了撇嘴。

也是闹成习惯了，要不到就哭，吴氏太上青直，她将勺递给姜让接着舀，拉上就往外走，边走边喊卫大郎。

☆、014

“咋的，你还不满意？”

“娘我没有。”

吴氏也没多说什么，收拾收拾准备炼油，姜帮着把猪板油切了条，下锅一熬，那香味儿飘去很远，相邻几闻着都咽。看丢锅的猪板油缩成油渣再熬不什么，姜拿漏勺将油渣捞来，装了两碗搁在一旁。跟着吴氏把瓦罐搬上灶台，一勺勺往里装。

且不说已经分家了，哪怕还没分，你和他比？想什么呢？

“你没有？你有也就是这样，不满意就把给我放下。猪崽是我捉的，猪草是我割，猪是我煮的我亲手喂的。我给谁给谁，杀猪饭你吃了你分了，还嫌少？嫌少你明年自己喂两来，我等着看你多大方，能分几十斤给我？”

“娘你就分完了？”

大郎媳妇吃了挂落，夹着尾回去的。

当然不满意啊！“杀来一二百斤，就分给我们这么……还没大叔公他们一家拿的多，这咋说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