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东西你说说看。”

吴氏问她准备啥去？

“买的啥？拿来瞅瞅呗！”

……

“你说这些学堂搞什么呢？读书人多金贵？回来也不能真让他下地去卖傻力气，放回来啥？”

“我知，不说了相公你睡吧，不是说累了？有话睡醒之后再讲。”

“相公说他到府城之后立刻往学堂去了，后来一直在伏案苦读，没怎么去看过。”

“那你动作快，待会儿我们张罗几个菜，今晚吃顿好的。”

卫成挪了挪位，让自己靠她近些，说：“别这么想，本来男汉大丈夫天立地，就不该靠着别人过日。我娶你卫家门也不是为了拉靠山，娘你该知我的……”

姜把盆放下，跟他坐到床边，说暴雨来那天是有怕，当时雷声特别大，觉就炸响在上，那阵雷过去就没什么了。听说娘家事也慌了一下，好在家里有主心骨，公公婆婆都很会拿主意。姜说着扭去看卫成：“是我对不住你，谁家结亲都要看看媳妇娘家如何，我娘家……实在有些拿不手。”

那人跟着蹲旁边来，边砸皂荚边问：“他留在家里的衣裳还是人已经回来了？”

那人满是促狭冲姜挤了挤：“卫三郎去半年时间，你也想得狠了，是该回来待几天。”说着就发觉姜脸都红了，她笑得更，“咋的？你脸红得跟红一样，是害臊了？”

姜。

为了不费缸里的，婆娘们都是去池塘边洗衣裳，姜这就去了，过去找了个竹林底下背的位置蹲着，还没把衣裳打又有人来。慢一步过来的先喊着秀才娘同她打了个招呼，正想问前山村垮山的事，就发现姜已经把皂荚挤开了，准备往衣服上抹，那衣服瞧着就不是庄稼汉穿的短衫，那摆很长。

姜说：“回来了，中午才到的，喝了粥在家困觉。”

姜摇说她不懂这些，估摸前人这么后人跟着学，慢慢就养成习惯了。

“我没带上。”

“也是，他过两年还要考举人吧？是要多用功。他去这么久，回来没给你买东西？”

姜冲她笑了笑，说是。

“没，我想说难为你了，我该早回来的。前事我不在家，想你心中恐怕都不安宁。”

“瞎说，我是的。”

姜扬了扬她抱着的脏衣服，说：“我拿衣裳去搓。”

卫成上床睡了，姜到旁边拿了把蒲扇给他招了会儿风，看他呼放平才站起来，先把蒲扇放回原位，而后端起木盆了屋。怕外的动静吵到他，还把西屋门给带上了。

那人想起来，又问卫成说没说府城长啥样？一排排都是青砖大瓦房吗？路面是不是特宽敞？街上很多车？

“是个发簪，梅

姜把泼檐下沟，将刚才用过的帕搓了，准备去给卫成洗衣服，就听见婆婆问：“三郎睡了？”

“娘我记住了。”

“洗的长衫啊？是你男人的？”

姜刚才消退的红又浮上来，说：“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