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娘红着脸骂他圣贤书读到狗肚里去了，买这不害臊的东西回来，她嘴上这么说，表情却很诚实，看着就拒还迎羞带怯还有克制不住的蠢蠢动……同窗心领神会，抱上床就地正法，直接把人办了。

姜守在灶台边等了一会儿，又听到脚步声，转看是男人回来了。

说成亲也不是一两天，那档事了不知多少回，平时没这么有滋味。就那回，情/说来就来压都压不住，得他不知今夕何夕。

他婆娘本来对着铜镜梳妆打扮来着，打扮了一会儿就不对劲了，她低看着手里拿的胭脂盒，脸涨得通红，半天没个动作。

胭脂盒过了两个人的手，到姜那的时候盒都有些温温的，她低仔细看了看，真像店家所说，一看就喜上了。觉得盖上描的仕女图特别好看，还拿指去摸了摸。

看婆娘用上就觉颜好像是比别的胭脂漂亮，又过了一段时间，哪怕省着用那盒胭脂还是见了底，见底那天，同窗看了好戏。

卫成说还好，又想到娘在旁边，他说：“学堂放了之后，我就在想给爹娘和你带什么东西回来。爹娘的还好选，我上次不是给爹买了一块茶砖？这次就买了个茶盅来。还有娘，我给娘买了块上好的布料，拿着能两好衣裳。原先也想给你买布，正好布庄的斜对面有家胭脂

同样是别人给他推荐的，他掏钱的时候真没看这玩意儿凭啥值二两，只知买回去能讨婆娘心。当时他婆娘正在置气，同窗这才忍痛买了一盒，拿回去讨好她。

“……是胭脂，给娘的。”

他还会制造惊喜，当时没把话给说破，就这样，卫成把这盒内藏玄机的胭脂买了回来。他这会儿想起来这盒胭脂，让姜等等，特地回西屋去了一趟，从书篓最下面把胭脂找了来，拿在背后走了来。

姜想起在上的银簪，她心里很甜，嘴里说：“上回就告诉你不用了，又买了什么？”姜脸有，都没敢跟卫成对视，她把神放在灶台上的。

“外收场了？娘你怎么来？”

姜越看越喜，她双亮晶晶朝卫成瞧去，问他：“光一个盒都这么好看，这是不是贵的？”

卫成就准备把藏在背后的胭脂盒拿来，突然觉手上空了。回一看，他娘把他藏在背后的胭脂盒拿了过去，正端详着，还一脸好奇问他盒里装的啥？

本来他俩收拾好后面还有事的，结果差没得了房门。

“就去这么会儿？什么了？”

孟都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同窗自己过之后，有机会也推荐给别人。

“我来看看饭焖好了没有？还要准备烧菜，闹这一把午饭都耽搁了，我们晚吃没啥娘她禁不住饿。”吴氏说着扬了扬手里拿的胭脂盒，问儿这是啥？

吴氏又看了一，伸手朝姜递去，让她拿着：“这个媳妇你先收好，现在怀着少用。谁也不知这个胭脂是用什么调的，要是里有不合适给大肚婆用的东西……瞎用一通结果你知。”

卫成走到姜旁边，没立刻把藏在背后的胭脂盒拿来，而是说他回来之前买了东西。

那天正好还是学堂旬休，同窗人在房中，觉古怪跟过去瞅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