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找我儿。”

“我不买东西。”

京城这边人生地不熟的吴氏不放心，没敢撒手。

集古轩是什么地方？看招牌你就知，是买卖古玩字画的地方。冯梁在这了很多年掌柜，力能差？他看卫父没钱，知这不是来买东西的，但是生意嘛，和气生财，他还是客气了一句，问客人想看什么？

卫父和吴氏离开的时候心里一方面的确是对以后日的憧憬，也有很多不舍，毕竟在后山村生活了那么多年。砚台就没什么愁，他让吴氏抱着随车摇摇晃晃觉还新鲜。

终于被抱车了，砚台怪兴奋的，想下地去走去跑。

从后山村到松县到宿州再一路北上赶往京城，他们用了约摸一个半月。七月底离乡，九月十二才京。卫父早跟人说过他们去集古轩，赶车的就直接把人送过去，到集古轩门前停下来之后，吴氏抱着砚台下去走了几步，砚台最近在跟闹小脾气，他正是活泼好动的时候，车里空间实在很窄，没地方给他，他想去活动，车队忙着赶路呢哪能惯着他？

“那……”

只不过领个路，有什么麻烦？冯梁答应得可痛快了，结果一等二等人都没来。

冯梁：？？？

这时候卫父已经踏集古轩了，他现在穿着是比在乡下那会儿面一些，看着还是不像有钱人。

这店里样样东西看着都金

说到卫成，冯梁还反应了一下。他最早卫成叫卫举人，后来叫过卫士，再后来是卫庶常，真没直喇喇喊过大名。虽然慢半拍，他很快还是明白过来，这是卫庶常他爹！

包包括从镇上买回来的心他都能自己拿着慢慢啃，你不注意他还会往嘴里奇奇怪怪的东西。

砚台又扑腾了一下，看他不撒手，才放弃了，生无可恋趴在吴氏肩上。

早三个月卫庶常就看好院，买定，收拾来搬了过去，搬家的时候还招待了冯梁他们，答谢他先前的照顾，也提到他在信上写说让爹娘上京后去集古轩问路，到时候还要麻烦冯掌柜帮忙领一下。

卫父说报信的到他家那会儿正赶上收稻谷，要门不得安排一下？前后忙了一阵，全都搞好了才走的。七月底门，路上颠颠簸簸到京城就这会儿了。

“那这一路辛苦的。来坐，老哥你坐下歇会儿，我安排一下带你过去。”说着冯梁还往店外看了一，问，“老嫂怎么不来？对了，卫庶常不是还有个儿？才一两岁？都来啊，来歇会儿。”

卫父刚才是太张，他也发现自己话没说明白，又解释：“我是卫成他爹，他让我到京城之后来这里找冯掌柜的。”

吴氏抱着他亲了好几：“乖孙诶，你别吵，等到了地方就放你下去，到时候你想让我抱我都懒得抱你！”

他懵得厉害，想问你儿谁啊？来找人总得说个名。

砚台委屈极了，拍拍他，说要下去！

即便冯梁这么情招待，卫父都没好意思坐下，怕脏了人家凳。

卫成被选翰林院是五月间，搬家稍微晚一，也就六月上，卫成就是在搬家那天拜托他的，结果六七八月都没人来，冯梁忙着忙着真还忘了。他就要去给卫父端茶，说：“卫庶常都等着急了，老哥你怎么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