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妞桃脸皱了皱，说：“是先喜小唐哥哥的，好姑娘不能心。”

姜她脸：“也是个没息的，你要真喜他，就好生吃饭好生学规矩好生打磨才艺，你样样好他能不喜你吗？别哭了，哭着真丑。”

姜也有笑，但不敢太夸张，后来又聊了几句，她就带着福妞准备，走之前得皇后赏了几匹贡缎。

后将同样惊呆在一旁的亲儿带过来，问：“你瞧瞧，本的七皇不好看吗？为什么不想七皇妃？”

问他读书练字有意思吗？答说很有意思。

姜轻轻额：“刚说到规矩，你就把坐姿给我扔了。”

福妞赶把脸上净，抱着姜的胳膊安安逸逸靠在她上。

“娘放心，娘我知。”

看她一本正经说这话，皇后就忍不住想笑。七皇满是无奈看向他母后：“您就捉儿……”

姜还要问，福妞小声了个嘴：“娘你让我同小唐哥哥说说话，我有东西拿给他看。”

“噢？什么东西？”

她脸红扑扑的，对对手指说：“还有哪对？我跟小唐哥哥呀。”

皇后稍微反省了自己，反省到一半又笑场，听自家三岁儿人家六岁叫小姑娘，她忍不住。之前听皇上说卫家儿有趣，一个赛一个的少年老成，小小年纪说话一板一。她当时还没觉，直到后来兴盛学话，皇后经常让他一句话逗乐，这么小一只，说话跟大人似的。

“那你叫他一声鸳鸯他答应不？你就知你小唐哥哥也喜你，想娶你？”

“逗儿也就算了，还拿人家小姑娘说笑。”

这下好了，福妞给亲娘逗哭了，她倒是没嗷嗷哭声来，就泪珠嗒嗒往下掉，瘪着嘴的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姜拿帕给她了，问哭什么。

自家这个小女儿才是最会撒的一个，生来就甜津津的，模样又挑得很，通常谁见了她都得丢盔卸甲不起心。姜对她都算严格的，经常也让她搞得没脾气。

随着卫成返京，他和唐大人之间又恢复了往来，不过因着官阶有差，走动不算频繁，统共就坐下聊了两回，其中一次是唐大人携妻儿登门拜访，答谢卫成替他捎东西回家，顺亲自送个年礼来。

“打哪对儿鸳鸯？”

问他书读得如何，答说不敢同卫家哥哥们比，寻常光来看，还算凑合。

她不应声。

姜摸摸她手，还和，这才问她怎么了？

“谁让你小小年纪说话那么老成，母后实在忍不住。”

“娘~娘让我靠靠，这会儿又没别人看着。”

“皇后娘娘不会打鸳鸯？”

男人们说起朝廷上的事就没完，姜同唐谦的夫人聊了一场，也把唐怀瑾叫到跟前问了几句。

小姑娘继续对手指：“我这么好看。”

这一路，福妞跟在她娘边规规矩矩走，等去了，坐上车，她才抱上姜的胳膊：“娘。”

她去之前还跟唐夫人打招呼来着

“只给小唐哥哥看的，您别问了。”

唐怀瑾右边耳朵尖都红了，姜看在里，就没再笑话，她摆手让两个小的自己玩去：“雪溪你可得把怀瑾招呼好了。”

“你好看，可还有比你更好看的，再说你又知他会看脸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