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着扭看向老太太：“怎么应的？”

凭本事去一贯那些还好，靠祖宗荫庇学混日那些近来面如菜。想想看嘛，谁家没有对孙寄予厚望的长辈？要不是抱着很期待谁又会赶着把人往国监送？在这个前提下，各家各肯定都是在乎成绩的，至少有人在乎，那么拿着垫底的排名回去不得开？

她说着还扭找了一圈，没见着有小瓶摆件，便看向张嬷嬷：“烦嬷嬷替我找个瓶来。”

这话说的太好了，简直说到监生们心坎上了。

“你爹前两天遇到国监祭酒，闲唠了两句，听说他们岁末准备安排一场考，考完批个上中下等排好名才会放假。”

“娘喜？也给您屋里摆一瓶吗？”

“说你整天吵吵，不是说要听故事，就要陪着去院里玩，烦人！”

读书考科举的都得惜名声，盖上舞弊被抓的大印，后面再想有什么成就，难了。

这下蜂窝了，小姑娘眶一红，老太太方才安安逸逸坐在旁边，见孙女要哭，赶过来假意打了姜两下：“你这当娘的真是！明知她傻气，还故意逗她，这不是招人哭吗？”

……

张嬷嬷去了，福妞想起来问：“娘跟是不是说我来着？”

“我跟你打听，看这一年你都了些什么，可还乖觉？”

看着架势大，其实是抬起轻轻放下，姜觉右手臂上让婆婆轻拍了两下，她假意要躲，还合着哎哟了两声，说不敢了，不逗她了。

福妞就晃晃手里的腊梅枝：“两年娘在后院栽的腊梅开了，我闻到香味儿，想剪两枝装瓶摆屋里。”

“好姑娘，你跟我夸你来着，说你听话懂事孝心好。”

舞弊事件招来许多议论，却没丁影响到后来的岁考，就是这回，卫彦实实在在拿了榜首。之前两年多他表现也，实

？”

国监的岁末考还没开始，就有人因为偷看考题被抓，被当众训斥吃了戒尺不说，挨了收拾还不算完，他连人带包袱一并被丢了国监，还因为作弊被抓在京中大大的了次名。

“学了画画之后剪个枝都晓得搭长短，还怪好看。”

“内容呢？一句没听见？”

坏事呢就是不得。

“是要大哥他们拿排名回来？那有几个过得好年？”

姜叫她等等，问是不是该往瓶里添，屋里烧着炭盆，燥。

福妞听着好笑，笑够了掰起手指算：“娘你说，大哥是不是该回来了？国监怎么还不放呢？”

姜摇了摇手：“别费这事，你饶过咱们家那树腊梅，别剪秃了。”

“你听见了？”

加不加的这些才也不太知，毕竟平常没摆过这个，可既然夫人这么说，他们就往里加了些清，这才将瓶摆上。

刚还在委屈，这就破功了，小姑娘也觉得不好意思，将脸埋在她娘怀里，磨蹭了会儿才抬起来。这时候张嬷嬷也将小瓶拿来了，福妞将她捡回来的腊梅上，摆成看着顺的样，准备放去老太太手边。

“听到个名儿。”

福妞摇：“娘说给我听听？”

平常偷摸着看闲书混日的都用心起来，想着考前抓一抓能有用算用。动歪心思的也有，甚至有胆大的打算偷看考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