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说大哥大嫂会不会答应，我看登科就离不开娘，要他去他娘不去，不行。”

卫成往她耳边贴了贴：“我猜就是卫彦同他们说的。”

姜坐到卫成边，抱着他胳膊问：“我都不知这个，怎么爹娘这样清楚？”

虎娃现在其实都有些变了，来见得多了，已不像早两三年那么愚，方方面面变了很多。“他们家内的问题虎娃和荷总会商量着自己想辙儿，只说上京这回事，我以为没那么容易成行。任何大事总是要男人拍板，二哥真不像是能冒那么大风险的人，怎么可能把田地家舍全抛了拖家带上京城？要是登科的求学之路不顺，他们在京城找不到路怎么办？散尽家财再空着手回去吗？”

“真没想到唐大人还能被派去主考，并且是我们那地的主考。”

用这个拿人，迟早会陷拿不住的尴尬。

卫彦说，唐大人离京之前派人来过府上，问他们要不要帮着捎带什么，爷拒了。想着人家南下是去办正事，主持科举的，还是别拿自家那蒜去麻烦人。

愧疚这个东西就和情分一样，是会被消耗掉的。

卫成同意这个说法，颔首：“倒是有可能托大哥带登科上京求学。”

卫成说乡试以下级别其实都不叫应科举，秀才考试真的不难，完完全全由地方上组织，比起后面的乡试会试殿试既轻松又宽松，作的余地也大。“说起来，要不是外人人都知我们兄弟不睦，早几年可能地方官就拿这个去人情了。起初因为我们兄弟有矛盾，这事没成。后来大家伙儿都知我的为人，也没人敢生这念。不过要真下了决心，肯钱，买个秀才不难，只要别占了人家廪生的名额就生不了事。”

姜看完大开界：“秀才还能直接买？？？”

日还算平顺的过了一段时间，到五六月，荷学字满一年了，这一年里她下了很多苦功，也算小有所成。看到她最近一年多的变化，姜很为她兴。

了我连儿也扔了不要。”

夫妻两个说下来，就觉得二嫂想得再也很难落到实，还是只能指望登科读个名堂，至少先考个秀才功名，连秀才都不是怎么计划都嫌多余。

只是南下途中闲来无事说了一通，到淮安之后，卫成一天天的为漕运上的事情忙活，姜想着明年就不来南边了，她抓这最后的机会，该看的看，该添的添。

也就是六月份，姜收到京城送来的家书，卫彦在信上写到国监已经张起来，有许多监生都决定在这科下场。因是科举年，皇上任命了一票翰林官地方乡试主考，这些人陆续京，他父亲的好友唐大人便在其列，更巧的是，唐大人任主考的就是他们老家那一省，卫彦在信上调侃，说幸而家里没有赶这届乡试的，否则说不好还得避嫌，毕竟卫成同唐谦关系着实不错，卫成还是唐谦的恩人。

看她一脸新鲜，卫成笑：“许多翰林官都被派去过乡试主考官或者副

再说乡试在省城行，距松县还远，家里也没什么要事。

……

唠唠叨叨一大堆，卫彦最后说，其实是怕二婶生幺蛾，老太太说好别叫她知这届乡试主考唐大人受过父亲大恩，否则她没准能下血本先去买个秀才功名，直接把登科送到乡试考场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