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观源在长桌的另一端停下脚步，他隔着弥漫的云雾看不清云青和那大汉的影，但是这模糊之中传来的压迫更为可怕：“是、是黄泉不错。但是如果你以太上，那……”

“我……”仲观源语，他理了理思路，然后立刻打着哈哈糊，“什么星盘？我怎么不知？”

“你……”

第一百九十一章一叶知秋，另有安排

仲观源讪讪地答：“中当然是觉得离神和别馆神一样，早已无人可走，这才任它放着的。要不是你们几个冲中，谁知这路居然还能走啊……”

“一直都懂的。”云青在正中央的长桌后坐下，她笑，“离那块神碑的内容我早已通过玄得知了，不过到来我还是选了阎之。我是黄泉啊……对吧，仲友？”

仲观源把仙圣者送走，正打算松气，没想到一抬又被吓了一。

云青的声音本来就没带什么情绪，经过这传声之术一转化就更加平淡了：“就是宋离忧从古迹中得到的来历不明之。那上面的字迹与仲友那几个字气韵相仿，若是友没过，那想必是我记错了。”

云青沉默着想了一会儿，然后仲观源就看见她手底下云海汇聚，最后竟成了一座与周围环境为一的云楼。仲观源看得是心惊胆战，因为这完全就是仙御使清气的手法。

“是么……你们还能去吗？”云青问，“离，还有通天神脉上面那个别馆。”

“打搅仲友了，不知可否借一步说话？”云青坐在阿芒肩，笑容温和谦逊。她看上去摇摇坠的，睛闭着，衣摆上覆盖的黑火焰将残缺的小挡住。

消失在他面前。

“所以二十几年前你是故意利用谢遥避开太上因果的？我原以为你刚开神智想不到这一，而谢遥多半只是机缘巧合，没想到……”仲观源陷沉思之中，他不由自主地咬起了指甲，怎么看都有傻气。

这里离神落脚的地方还近的，要是这女孩儿对他什么他应该还来得及叫救命。

云青心念微动，阿芒顺着她的意思飞快地了楼中：“友请。”

仲观源觉得自己完全说不话，光是想像一下对面那人平静微笑的样就快窒息了。他觉自己后缓缓升起了一张椅，然后就听见云青传音：“先坐，我们慢慢聊。”

云青所过之变化桌椅画，刚刚还是勾勒廓的云楼一下就有了雕梁画，细而庄严。

“指引离途的星盘不是你所吗？”云青不动声地问。

仲观源边笑边挠后脑勺：“哈哈哈，这是什么话啊，神都死了，当然没人知路该怎么走。”

“不算有意而为，最多只是顺势而为罢了。”云青淡淡地否认了他的说法，“既然敢把太上应录放在神上，那就不要怕人把它看了去。”

“那么这次升仙的就不是玄，而是我了。”云青站在茫茫雾霭中朝他微笑，“这是你所乐见的吗？或者说，这是你们中人所乐见的吗？”

仲观源地笑：“有什么事儿就在这里说吧。”

“……你居然还懂太上？”仲观源忍不住慨。

仲观源最近接连被仙圣者和云青问了离别的事情，现在已经是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