叙握笔的手有些凉，他抱住他的腰说：“你不用怕，你又不回去，有我再你还怕什么……”

“难是我有病？”

直到人都走了王婆婆才：“阿远，你说他们怎么就不懂婆婆呢，这么多年轻的命，怎么都比婆婆值钱吧？”

“这疯，咱们能直接找到他死他吗？”颜远书看起来也不怎么清醒。

“好呢，神也不错，你刚在什么，我怎么瞧你还发呆了呢？”他随手摸了个椅在人边坐下了。

叙合上卷宗摇：“外有些，这个陈甄，我看他是疯了。”

过了一会，他又觉得了，闷不吭声的将手拿被小声：“我问你啊，你难不觉得吗？”

很快冯远就跺着脚跑开，颜远书望着她违和的样不由笑了，当个姑娘多好啊，何必呢……

颜远书听笪师傅提过一嘴沉风谷近日的动作，这会眉也皱着了，“他又什么了？把这些人的走投无路有意思吗，他也不怕回去大家人他！”

“你冷静，别着了他的，现在我们这里的人都是安全的，急也不到我们，只是，我想问问，关于那个人，你们，想的怎么样了？”

在这里的，都先散了吧。”

“不不不，大哥，大哥我错了，我歉，我睡，我睡，我这就睡。”他忙小媳妇似的将被拉上，还特地掖了下叙那边的被角，月照不到的地方叙的嘴角翘了翘。

“……”可是婆婆，生命的价值本就不是年纪算的啊。

“是啊，我有你，还有我爹……幸好……”

“说来你可能不信，大家伙可都争先恐后的想去死呢。”想到这里颜远书心里就堵得慌，抓着茶壶给自己倒了杯茶。

这晚上天气有些闷，月光不错，照的整个院亮如白昼，可颜远书躺在床上却有些烦躁，在被里不老实，盖着脚他觉得，稍微在外放一会又冻的厉害，来来回回的成功把叙惹火，他一把揭掉上的被冷冷：“你起来，别睡了，或者去让笪师傅教你蹲步，别在这吵我睡觉！”

“你说的我听不懂，不过大概能猜到是什么意思，回去的日只有十来天，我觉得他这是急病投医了。”

“嗯，”叙从善如，“那你帮我磨墨，我今天得把这些看完，明天带你去转转，府里就给笪师傅好了。”

颜远书回去时从窗里瞧见叙还捧着先前的卷宗在发呆，那桌上还有一堆未拆封的卷宗，显然是没看多久失神了，他笑着小跑着朝屋走去，而叙已经率先展一张笑脸：“怎么样，婆婆好些了吗？”

“……没有。”

结果颜远书没同意，他恹恹的摆摆手，把埋在他说：“我没心情，我现在就觉得堵得慌，你说那么多人，他们是怎么到说放弃就放弃的，怎么说那都是自己的命啊，死不是别的，是没有明天，是空空再也瞧不见踪影，死那么安静，就消失了，我想想都觉得害怕……”

“你没病，是我有病，

“看来我没白救啊，都不是白狼。”

颜远书还是愁：“有什么用？和尚多了没喝听过吗？不到最后一刻谁也说不清的，算了，你别想，这都是我们的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