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是年轻人扛大梁的，每天都要面临各各样的伤，你舍不得她受苦，我理解。不过，”姜祈一个挑衅式的微笑，“我收的是承我衣钵的徒弟，她也行拜师礼认了我，两厢情愿的事情，别说你只是她哥哥，就是为人父母的，也没什么理由横加涉吧。”

这是什么有缘无分的戏码……晏若愚无语望天，师父啊师父，别人家的师父都是助攻的，怎么你就净添呢。

“姜主，您是长辈，这话本不该我说。但是若愚毕竟与我关系非同一般，不由得我不张。她现在边并没有一个分量足到可以涉她选择的人，无论是她舅舅还是白家，或者是您。”

姜祈叹了气，屈非厌到底是个可怜孩，“你不用试探我，你们的事我不会手，我也不会给她任何暗示。但我可以告诉你，你想的没错，若愚的确想认你。她顾虑很多，也不敢挑明，但你想给她提建议，她会很兴。在她里，你的分量远比我要重。”

从姜祈的院来，屈非厌整个人都显得很亢奋。亢奋了没多久又眉拧成一个“川”，也不说话，就愣愣地坐着。

姜祈似是对屈家兄弟的到来早有准备，寒暄了几句，突然，“你们今天不是来看我的。既然若愚不在，有什么话就摊开了说吧。”

还有常望宇，原本还能指望他，现在连声都不能，可还行！

晏若愚是重情的人。如果白家需要，晏若愚就算不喜也会回去学着一个有手段的千金小。舅舅要是撂挑不想无噫了，晏若愚也绝对不会扔下古琴作坊任其自生自灭。

姜祈，语气了几分地说，“若愚的人生是她自己的。”

臣和非厌去看望你师父，你来看望我这糟老，多走动好啊。”

姜祈格古怪，事态度，并不会因为与屈老先生的忘年而有所改变，这是屈非厌知的。屈非厌闻言刚要说话，见屈非臣冲他摆手，便听后者说，“姜主言之有理。两厢情愿便再好不过了，您一诺千金。”

“怎么了，”屈非臣开着车，“又寻思什么呢？”

屈非厌还愣怔着没反应过来，就听屈非臣已经三言两语结束了这个话题，只能跟上，转去隔间看常望宇。

屈非臣轻笑了一下，却并不搭话，兀自在旁边喝着茶。

姜祈冷笑，“你对她倒是了如指掌。你猜她乐不乐意知。”

所以，在以上二者假设都不存在的情况下，如果姜祈有让三小在舞坛面的意象，晏若愚至少会个七八年的时间把生活重心放在这儿。

“我也没资格涉她的选择，”屈非厌接着说，“她喜什么、想学什么、如何从业，这些都是她自己的事情。可是我想，无论是您，还是她舅舅，或者白家，一旦给她规划了发展方向，她绝不会置之不理。”

“我承认这是小人行径，所以从来不奢求被原谅，”屈非厌目光诚恳，“明人不说暗话，我的存在本就是不被原谅的。她可以不知我，知了也可以不认我，”屈非厌停顿片刻，声音低下去，“就算她心地善良慈悲为怀认了我，我也不敢奢求她不恨我。”

又听屈非臣说，“祖父不放心小宇，方便去看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