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涅看着他沉默了许久，最后叹了气。

“或者说，”白涅的声音很冷，“是谁刻意把你引导到这个方向的？你母亲？你母舅？甚至……”

“哥！”晏若愚从那边跑过来扶住他，“哥你还好吗？我是若愚，能听见吗？”

一则是怕对屈非厌有伤，二则也是怕白涅面上难堪。

屈非厌觉得大脑里被人来很多东西，一时昏脑胀仿佛要爆炸一般的疼痛，有个什么奇奇怪怪的念一闪而过，却怎么都抓不住。

晏若愚长了气，有了常望宇的前车之鉴，她是真怕屈非厌也一个急火攻心一血来。

屈非厌了。

我一都不想知！

“所以若愚就是来认我的……是我爸让她来认我的，对……吗？”

白涅吼完这句话，像是吼完了最后一分气力，他闭着，“我是最不想找到那个所谓亲哥哥的人，我妹妹从此有了一个亲哥哥，只有我是孤家寡人。可是若愚想啊，所以就帮她找好了……我怎么知居然是你！”

的瞑目！”

“临走前。”

“什么不对？”屈非厌仿佛求助一般，他现在大脑本无法正常运转，“哪里不对……”

“若愚，你怎么……”白涅看到晏若愚的神吓了一，又看看屈非厌，急忙解释，“……不是我刺激的他，我……”

他冷静了儿，“她也怕你不想认她。要是晏叔叔亲自来，那是父亲接儿认祖归宗。可是若愚与你同父异母，她怕你心里有疙瘩……所以她先来试探你，谁知你又躲着老不见她……”

“还有你，”晏若愚站起来对白涅说，“我爸没了，现在这世界上没几个值得我惦记的人了。所以有一个是一个，哪一个我

“哥，你不要急，”晏若愚说，“家人不会害你，如果这个认知是刻意引导的，那大概是有什么不得了的苦衷。但是，今天我亲耳听见你说了想认我，你就不要想反悔，我不会让你溜了。”

我不想知！

白涅却是一个激灵，“不对！”

屈非厌整个人都有懵，蹲在地上像在理清脑海中的信息。晏若愚于是也蹲下来，声音不大的喊他，“哥，非厌哥，能听清楚我说话么。能你就，要不然我会着急。”

“临走前？”屈非厌喃喃，“临走前……临走前……居然是临走前！”

“我知，”晏若愚打断他，“我过来的时候听见了。你有非臣哥的号吗？打给他。”

“别说了！”

“不然你以为她天天坐着校车两跑是啥来的！”白涅浑发抖，“她怕我多想，城多少次一次都没来找过我！下了课就急匆匆往你的小酒馆里跑！你倒好，把屈非臣留在故人居糊她，自己躲在漠廊北舒服！”

“我……我不知，我不知她愿不愿意认我，她刚来的时候，我怕她是想告诉我，让我永远都别想上晏家的家谱……我爸这么多年都没认我，我不知……”

“你以前告诉我，你爸不认你。也就是说你一直是默认为晏叔叔是知你存在的，但他其实并不知。那你的这认知，究竟，是怎么形成的？”

屈非厌已经觉得他的大脑已经反应不过来了，他哆嗦着问，“你刚才说，晏叔叔，不、不是，我是说，我爸，是什么时候知有个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