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绝对不会用任何事后的保护措施，如果中奖了，就把孩生下来好好养大。我会把他教得很好，教他去，让他敬仰你、崇拜你，唯独不会像女一样亲近你。”晏若愚的语气甚至带着调，“唔，他当然不会，因为我才不会让他看明白我究竟是你还是恨你。”

因为她现在就已经成功让他抓心挠肝地思考“她有没有过我”了，她的温柔、她言语中的笑意，明明与从前毫无二致，却还是成功让他受到冷落。

所以说，千万不能得罪掌门姑娘。

喜？喜有什么的，继续喜呗，可我凭什么要为你痛苦啊？

“我肯定不会恨你啦，我还是很喜师兄的嘛，你提分手也是为了我好咯，我知。但你不知呀，”晏若愚说到这儿的时候心情很好，“我不会结婚，也不会再和其他人发展成男女朋友。但我就是对你完全不在意——到时候你肯定不会好奇我到底还不你，你只会想知我到底有没有过你。”

虽然她脾气很好，但她事很绝。

“嗯。”

她得到与他相忘于江湖，却让他怀念到哭泣。

“事实上，我并没有用什么烈的东西，”晏若愚拿个药瓶，“这玩意儿非南试过，对他完全没影响，完完全全、一影响都没有。我还特意稀释了，本来就是拿着吓唬你的，谁知你抗药这么差……哦，也就是说，如果你真的打算扛到药效过去，你就会发现，我认真的。除非你认错，否则我们就，”她不怀好意地挑了下尾，“就用行动探讨生命的起源好了。”

常望宇猜的没错，“掌门姑娘”这奇奇怪怪的称呼，当然不会因为她是白家名义上的大小就现的。

常望宇瞳孔放大了一瞬，“你是说，你……你……”

喜一个人，又怎么可能对他完全不在意？

她当然得到。

常望宇苦笑了声，“你

从她说“人是会让人伤心的”他就该明白，鬼才军师晏桓教给女儿最有用的理，就是“不沉溺不痴迷”。避开痛苦，这在某程度上是晏若愚的一项技能。她既然习惯了告别，也早已好准备面对边每一个人的离开，又恰巧不相信情，这样的人如果情路受挫，便只会选择快刀斩麻早死早超生，绝不会留半分余地。

可晏若愚就是得到。

——要不然，常望寅被叫“阎王老大”，也没听说常望眉有什么“阎王姑娘”的诨名吧。

，”晏若愚看他，“虽然你觉得我完全能够防，但你也不希望因为自制力不够而一些有伤风化的举动——你不想因为这个被我瞧不起，才说你错了让我躲开，对吧。”

“知接下来会怎么样么？”晏若愚笑，“我都把人欺负到这份儿上，也算报了被甩的仇，接下来当然是完全分手。但我不会像别人一样，分了手就陌生人，我才不。我会作为师妹现在你生活中的各个角落，像朋友一样关心你，毫不尴尬的样没有一前任的觉悟——让你真正觉得我们好像从未在一起过。”

“明白了吧？并不是我轻饶你，”晏若愚指在他眉心了一下，“我只是要让你，怀念一辈，后悔一辈，抓心挠肝一辈，直到两鬓斑白却还是问不——你知的，我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