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可景只怕不再尚可，生机既灭又何来茂盛？”老和尚面容祥和，却话中有话。

老和尚闻言笑着了，看了一窝在铃铛里犯懒的虫儿，神情颇有几分了然，转而看向白骨，“白施主这几日在寺中可还习惯？”

秦质淡漠的眉骤然染上温笑意，一如往日，可却再不是因为她了……

老和尚闻言未再开，微微摇了摇轻叹了气。

他薄

老和尚在棋局上又落下一，“公今日特意来替谢家幺女祈福实属难得，不知早间得的是什么签？”

秦质闻言不以为然，“百草丛生，翠竹遍地，便是踏过也不过是命数所致怨不得人，来年日自然又显生机。”

“白施主莫要客气，此间山中气正好，留于此与你有益，老衲寺中有一心法正巧适合白施主，劳烦施主稍坐片刻，待老衲下完这盘棋局便去取给你。”

白骨虽然看着小和尚和缺牙，可注意力却还在秦质上，她想着往后再也看不见了，便心心念念想着多看看他几，多留些念想，可又怕太明显了被他发现，便只能偶尔扫一，只是越看便越难受不舍，一时心中酸涩难当。

白骨见秦质中神情极为陌生疏离，仿佛本不认识她一般，心不由被这神狠狠刺了一下，当即难受地垂下睫避开了他的视线。

小和尚连忙摇，上前几步将手中的虫儿递去给老和尚看，“悟时怕白施主的虫儿饿了，所以才请了白施主一去后山竹林里采珠，免得虫儿饿死了去，世间少了一条命……”

老和尚似觉这话罪孽重，不由双手合十闭目念了句佛语，才开：“若是竹林之下枯成堆，毁之确是命数，可这一片郁青，正值茂盛，执意毁之，难免动伤本牵连无辜。”

小和尚动说，现下缺牙醒了，他的里便全是缺牙了，一时直兴采烈地与它扯话，可惜缺牙每每都是一脸蔑视地看着他嘴里的大白牙，本没听他说话。

小和尚一路跑到白骨旁，瞧见了院里坐着的方丈不由小脸一白，如同错了事一般低声唤：“方丈。”

白骨闻言一怔，再无掩饰转看向他。

秦质收回视线，视线看了一铃铛里的缺牙便不再关注他们，伸手取过一落于棋局中，仿佛一旁站得是无关要的人。

“白施主！”小和尚小心翼翼捧着铃铛里的缺牙往白骨这小步跑来，这一声叫唤便引得院中坐着的二人一看来。

白骨闻言看了一秦质，见他神情淡淡中只有棋局，半未见不耐烦便了，跟着小和尚去了一旁的树藤下坐着当摆设。

缺牙只觉一阵冷风扫过，不由睁开小儿看去，一见秦质当即瞪圆了儿，小模样很是惊恐。

秦质淡淡一笑，笑中似凉薄，“伤之本与我有何系，世间本就没有无辜之人，只有弱之分。”

既问到了她，自然不能再站在原地不动，她只得上前几步走到人前谢：“一切都好，多谢寺中收留。”

老和尚见状不由慈祥：“悟时，你又逃了早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