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大概误会了，我没想驯化。”

而后他脸上的笑容渐渐的消失了，没有表情的艳丽容颜好似一簇盛放得正好的红被冻了寒冰之中：

“我不是你，我会对她很好的。”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真是好理由。维吉尔，你真不愧是另一个我。都这样虚伪。”

尤利西斯噤声的手势，然后抬起手，指尖在空中画了一个圈。紫红

维吉尔没有说话，几秒后，他又看向尤利西斯：

说到这里，尤利西斯嗤笑了一声，然后评价：

尤利西斯忍不住为他鼓了鼓掌，言语之间的嘲讽更甚：

尤利西斯转将斗篷挂在衣帽架上后，略微偏扫了一阿娜斯塔西亚，然后视线又很快回转到维吉尔脸上，脸上的笑容嘲讽之中多了几分冰冷：

“驯化的前提是保持危险的环境，以及完全掌控的态度。你想让她成为你的后裔，这代表你主动为她消减了我这个‘危险的环境’，使她能够与我们站在同一地位对话。你放弃了驯化。所以我想问你，维吉尔，你在想什么？”

“你觉得她会喜你？以往的玩笑话也别多说了，你我都明白，我们彼此不可分割。我很确信，她讨厌我。那么我有好奇，和我如此相似的你又怎么会如此自信的认为她会喜你？”

维吉尔脸镇定如常：

维吉尔抬起再次看向尤利西斯，语气平静：

尤利西斯视线转向阿娜斯塔西亚后又移开视线，脸上了惯有的嘲讽表情，甚至于还多了几分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装傻也是他惯会的技能之一。

因为那只是驯养的一态度而已。而现在，他的态度改变了。

维吉尔态度的改变使得尤利西斯有些焦躁，但他从来都不会说明最真实的原因。如果维吉尔能保持一开始的态度，那他对阿娜斯塔西亚的逗兴趣也迟早会随着时间的逝而逝，毕竟他与维吉尔还是不同的，他不喜养。无法当情人和，只能着的人有什么用？宣内心无法宣的心？简直可笑。

“这么快就在意起她喜不喜的问题了？那她不喜你，你就放她回人间了吗？”

“驯化的常用手段而已。”

她看上去像是没听懂的模样。

维吉尔下意识偏去看阿娜斯塔西亚的表情，却见她始终维持着一开始的表情，没有任何表示，在他目光看来时，她甚至还抬眸看向他以示疑惑。

下外罩的斗篷挂在手臂上，听见维吉尔这句话后他的脸上忍不住又了了嘲讽的神：

“好了，闲话到此为止。”

“人类是可以驯化的，我当然明白这一。即使不喜你，当环境迫得她只能在你边找安定的时候，生存的本能会使得她靠近你、亲近你、甚至于依赖你……拿我来当这个迫她生存的环境，你当她的安全区，这我没意见。”

但维吉尔却知她得懂。

“我想让赫带她回去，是你自己要让她留在这里听的，后悔了吗？”

维吉尔脸上微笑，但在尤利西斯看来却无比的虚伪。事实也确实如此，在此之前，维吉尔能够清楚的察觉到阿娜斯塔西亚真实的情绪，他却能够忽略不在意，并且宣称对她好。

“接下来，人间可不会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