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事情，早在周煜离席前就已经听皇后说过了，只是这会儿听钟氏又说了一遍，自然也是要装作一副不知情的样，便依着钟氏的话问秦夫人：“秦夫人？你可知此事？”

秦夫人的说辞陡然被打断，一下没反应过来，愣了半饷才回上话：“我见她冲撞了娘娘，就叫人将她送回府去了。”

的象牙丝编团扇掩嘴笑着，仿佛这真是一件极为凑巧的趣事。

钟氏的话一说完，满场开始窃窃私语，众人的目光开始纷纷朝秦尚书和秦夫人上看去。

“那凉妃现在在何？”周煜的双眸正视着前方，问。

可秦夫人不一样，她是个明的，自从知这件事情起就觉得不妥，这郁氏也不知是上辈积了什么福，走了大运了这才当上的太后，可她这些年的事情却是没几件像样的，奈何在家里自己说不上话，就也只能顺着丈夫的吩咐带着小女儿过来。

直到后来即没有等来回信的人，也没看见被骗去的姜思之回来，她就知定是了差错，便在心里想了各可能。

钟氏听见皇上的问话，直起上半，双手相叠于腹，微微低缓缓说：“回圣上，小女思之被秦尚书的家的仆叫了去，说是秦家姑娘在院中得罪了凉妃娘娘，因着小女与秦家姑娘是闺中好友，是以便去看看，至今没有回来。”

可下听着的命妇们却听得犯怵，所以其实皇上并不想要姜家女？而是太后要吗？

他低着把着酒杯，有些自言自语的说：“不舒服？

周煜听得有些不耐烦，言打断她：“那你秦家姑娘现在人在何？”

说起来，郁氏的娘家与秦家有些姻亲的关系，又打听到姜思之与秦巧倩的关系不错，才想了这个主意。

至于凉妃，本就是个在里不受的，郁氏稍一威利诱就也将她拉了来，左右只是叫她早早退席去池边走上一圈就回去，也不让她些其他的。

周煜二话没说，就端起面前的酒杯，仰一应下，空了的黄金嵌五彩宝石的杯盏被他重重的放在桌上发脆响，让本就已经十分安静的大殿里更是连呼声都微不可闻。

周煜听完话，只对她笑了一下，就往女宾席看过去寻着姜思之：“话说回来，姜思之这个小丫人呢？怎么一直不见人影？”

大家面面相觑，竟也没人知这凉妃是何时离开的，郁氏见大儿这幅样，有些担心他是不是察觉了什么，看没人回话，就自己回答说：“凉妃这两日受了寒，今日刚坐了会儿就觉着不舒服的很，我便主叫她回去歇着了……”

如今皇上名问自己，虽然心里打起了小鼓，但秦夫人还是镇定的起，不失半分仪态，拿了自己早已想好的说辞回答：“回皇上，确有此事，小女顽劣，一直好奇御园的景象，也没同我们说就私自离席去，冲撞了正打算回去歇息的凉妃娘娘。后来凉妃娘娘叫人来唤我过去领人……”

今日后，大约是心虚，就特意上去同姜夫人聊上了几句，两家本就是偶有往来的，她就也顺嘴探了探姜思之的事情，可这钟氏嘴严的很，面上更是同往常一样，不见炫耀也不见担心，她当时就隐隐觉得今日大概不会那么顺利，在计划开始后，就脆先找借把女儿送回府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