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何绮绮一雾，但潜意识里觉得不妙。

“要不，考完试再说吧。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绮绮！”有人在背后叫。

原帖本也没什么内容，就是打了个标题，内容：RT，下面贴了两张图，一张是章岩开来的那辆包车，一张是何绮绮走过去时抓拍的侧脸。

话，倒是自己悄悄掉了泪。

两人说话间，何绮绮清楚地看到迎面两个女生投过来的目光，林君也觉到了，大睛一翻，直直地瞪了回去，那两人快步从她们旁走过，其中一个女生轻轻“切”了一声。

“8楼：7楼你什么意思，你是4楼吗？我问你了吗？”

这觉很不好，像四年前。

何绮绮了书包带继续往前走，总觉得楼上也有人探来看她，手心里攥了汗。或许是错觉，应该是我多心了，她一直给自己心理暗示。

“15楼：人家也没说什么，楼上瞎激动什么，心虚啊”

走教学楼没多久，何绮绮就觉有几目光扫在上，躲闪的、并不直视的，她转环顾，没有认识的人，有两个人避过她的目光，小声私语。

何绮绮猛回过去，喜望外：“林君，你也在这儿考试？”

“7楼：楼上的你可憋装天真了，就是字面的意思啊”

“12楼：这是外语系的何绮绮嘛，好早前不是有个评系的帖就有啊，没评上，后来就销声匿迹了”

这天考试的场次很多，教学楼环形的楼里黑压压全是等待场的人。

何绮绮这门考试没考好，坐在考场里总觉得有人在盯着自己，虽然她心里清楚没人会在考试的时候分心来关注她，这时候的觉是错觉，可还是不由控制的张，开了好几次小差，完卷后心情郁闷。

三天后，何绮绮飞回A市，到学校时已经一了，要赶下午两的考试，她来不及回宿舍，背着包直接去了教学楼。

倒还看得开，只是反复说着：“人老了，都有这一天的，他也算解脱了……”

“5楼：车很炫哦”

这郁闷在林君给她看学校BBS上的那篇帖时，在脑袋上方凝成一朵乌云，时时刻刻要滴下雨来。

“10楼：九哥知情？同好奇，求八”

“我上午给你发微信来着，你没看？”林君问。

从看到自己的侧脸在电脑屏幕上现起，何绮绮就像被闪电击中。害怕被关注，这是她最大的障碍，不仅怕直面的，隔着网络的也不行，像是在聚光灯下被展览，被成千上万的人围观。

“11楼：妹侧颜不错啊”

“13楼：原来是外语系的，我就呵呵了”

“6楼：4楼什么意思，求八~”

接下来两三层楼也还正常，无非是发个的表情，或是“哇”一下，第四楼有人发了句“有金主爸爸真好”，接着：

☆、金主爸爸

一教学楼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在飞机上，手机一直没开机呢。”

“16楼：前面刚说了金主爸爸，后面他听说是外语系的就呵呵，这还需要说什么吗？什么叫

“9楼：咦，这女生不是我们系的吗？”

“14楼：楼上呵呵什么意思，就事论事，别扯上整个外语系”

林君却一把拉住她，小声问：“那个帖，你看到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