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何绮绮忙说，“就是，我家今年过年也不怎么闹，可能就我们三个再加上我小舅舅跟外公两个人了。”

“我小姨一家带着我外婆一星期前去国了，因为外婆以前在那边过一个手术，打算去复查一下，然后就在那边过年。”顾映川说，又故意：“怎么，不迎我吗？”

二楼的把房间门摔上了。

章岩探来说：“何彬彬你搞得清楚辈分吗！你跟何绮绮告状有什么用？”

于是哈哈又乖乖在茶几旁边趴下了。

的朋友，叫人。”何绮绮说。

电视里在重播一期，何彬彬看了电视，又回看了顾映川，“啪”的把电视又关上，正在低冲茶的何绮绮忍不住说：“何彬彬你怎么回事？开了一分钟不到又关，到底看不看啊？”

“何绮绮”顾映川笑起来，“我昨晚上在冷风里拍了一晚上戏，今天又在哄哄的机场等了一上午，下午开车过来差一速就封路了，本来觉得要过一个糟糕透的除夕了，但是见到你，又觉得这场雪好像也没那么讨厌了。”

顾映川笑笑，很温和地问：“寒假作业写完了没？”

何彬彬跑来，哭丧着脸说：“——小舅舅他们抢我电脑，还抢我账号！”

顾映川也不说话，饶有兴致的安静看何绮绮冲茶，何绮绮觉得有儿不自在，找话说：“你在国内没有亲戚吗？”

何彬彬眨眨睛，说：“叔叔，你好。”

晚上吃饭，顾映川和章岩陪着外公喝了几杯，气氛倒还有些闹。之后的节晚会，只有何绮绮陪着外公看，何彬彬跑回自己房间打游戏，另两个去了书房烟。

不多会儿，章岩和外公回来了，何绮绮给他们都倒了茶，留几个男人在客厅说话，自己上楼去看何彬彬去了。

快十二时，何绮绮去厨房煮饺，饺是一天跟阿姨一起包好放在冰箱里的。外面已经有噼里啪啦的鞭炮声了，这个别墅区靠近郊区，K市郊区没有禁鞭，于是就听着远的鞭炮声，从窗里可以看到天空中的烟

“汪……”一直趴在地上的哈哈“噌”的站起来，虎视眈眈盯着顾映川。

“……”何彬彬表示什么都没听到，扭用遥控打开电视。

何彬彬站起来，闷声说：“我、我要写作业，怕吵！”，说着往楼梯走，哈哈也从沙发边上站起来，要跟着一起上去。

何绮绮又哑了，要说什么啊，这个人怎么随便说句话就得她张啊。

顾映川：“……”

她夹了一杯茶放在顾映川面前，沙发有一，本来茶几旁边有个小凳方便坐着泡茶的，可能被阿姨昨天打扫的时候移开了，何绮绮就蹲在那儿泡完了茶，准备起来坐到沙发上去，不料脚有蹲麻了，晃了一下，顾映川从旁边扶了她胳膊一下。

“哈哈，你在那儿待着！”何彬彬站在楼梯上指挥。

看到十多钟，章惠打电话过来询问今天家里的情况，又跟老父亲通了会儿话。

何绮绮指着外公手里的电话说：“妈妈打电话来了，你们两个都下来接电话！”

“——我有题目不会——”何彬彬从二楼探。

“需要我帮你看看吗？我念书时所有成绩都是A哦。”顾映川“好心”的对楼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