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的红蹿到耳和脖后了，这话怎么听起来，那么的，那么的……反正就是不那么正经啊。

“何绮绮，一个月都没见到，现在见了面半个小时不到，你叫我去睡觉？”某个即将满三十岁的人拉着他小女朋友的手晃呀晃的，面不改心不地撒。

“……”

“嗯？”

又去倒了温，一起递给顾映川。

就这样一下亲近了起来，那个平时只能通过电话和网络联系的人一下就生动立起来。距离的隔阂消失了。何绮绮会了一把嫌直的觉。

这有——什么好笑的？

“唔，从里来，用会所的沐浴随便洗了洗。你喜什么味的沐浴？下回买给我。”

何绮绮开始后悔一时的嘴快了，正要从面前人的怀抱里挣扎来，却觉到两条胳膊更地箍住她，听到顾映川的声音，“你的，都是你的。”

安静。好安静。

顾映川说：“先不喝了，这药喝了特别犯困，我本来就困……”

“那怎么行！”本来还在腼腆脸红的人一下被在家里束章岩跟何彬彬的那个何绮绮附，严肃又认真：“药得时吃的。你现在又没有工作，困了就去睡一会儿，这样才能恢复抵抗力。”

“你还真是不客气，人家都是男朋友问女朋友喜什么买给她。”何绮绮小声嘟哝。

“我不是哈哈啊——不需要的。”

“那你喜什么，我买给你。”顾老板从善如。

“何绮绮？”顾映川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这回没等她再动，倒是顾映川自己放开她了，起来搬了张椅，在离沙发快有一米的地方坐下来，脸上还挂着笑意，掩着嘴咳了几声。

顾映川喝了药被何绮绮推到里间的床上去了，房间里空调很，只搭了条薄毯在上。何绮绮回到外间，觉好像是手机在包里震动，刚想过去拿，就听顾映川在里面喊：“何绮绮——”

好像真的很委屈的样？何绮绮知自己确实是个不会说话的人，平时发信息都是顾映川在说“我想你了，你想我没”，何绮绮总是“嗯”“还好”“我也是”之类的。

第一次表白啊。好张。

“不是刚刚吃药才喝的吗？”何绮绮说，还是去又倒了杯来。

“……这个沐浴太甜了，不适合你。”何绮绮的脑袋埋在他膛上说。

还是跟上次一样温，一样熟悉的他的气味，只是混合了一些洗完澡的沐浴的味。

面前的腔在振动，显示他的主人在笑。

何绮绮尴尬地想收回手，顾映川却稍稍坐直了，将何绮绮的两只手圈在腰上，自己张开手臂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何绮绮不为所动，很持：“你喝了药去睡一个小时，醒了我们再说话。”

女朋友求个抱抱也不给。”

跑去问：“什么？”

“渴。”

好像真的是有冷淡？何绮绮这样想着就有些内疚了，虽然脸还红着，还是走过去在顾映川边坐下，伸一只手臂去抱住他，另一只手在他背上拍了拍，又顺着背脊摸了几下。

何绮绮想起来，“你助理说你在冒，要吃药的。”说着在桌上去拿了赵柯留下的一堆药，看了下说明抠了几颗来。

“你。”更小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