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诚看到陶少安整个人呆在了原地。如同燕羽翼般的睫闪了闪，接着低垂下去，他的手指轻轻放着的小臂慢慢绷了。他觉到他的张与犹疑不定，但更多的全然未知，这让他有些焦虑。殷诚从来就不是什么能够把握好别

看来佛祖已经抛弃他了啊。殷诚懊丧地拍了拍太，最终决定秉承他什么都敢说的一贯作风，实在抱歉，我刚才，手一下不稳就把你撞到桌上去了。陶少安好像找错了重，觉得吗？不等回答就自顾自把他的手腕抓过来把脉，接着皱眉，把东西吃了再去躺一会。

陶少安有些无言以对。他或许是开始喜这个人了，比这更糟的是他可能已经习惯了这个人。他怎么能习惯一个人呢？殷诚是会走的，他是浪江湖的侠客，而自己会长久地被困在同一个地方，对于这样的偶遇应当激，但倾注太多情就不够明智了。然后他看到殷诚握起了他的手，十分大胆地吻了下去，似乎只是单纯地表达好，却让他有些脸红。而我非常喜您。殷诚说得轻佻，当中的情却并不因此显得浅薄，反而真挚得令人佩。

陶少安叹了气，不留痕迹地着被压得酸麻的右臂，决定直面所有可能的不快，对您动手是在下的错，适才大约是没有睡醒，绝非有意，请您海涵。不，我其实不是问的这个。殷诚站起，又在陶少安严厉的快坐回去影响之下乖乖坐下，轻声，陶先生，您讨厌我吧？

并且意识到自己的虚伪。你又不是不喜他，他尖锐地想，为什么要端一副贞洁烈女的样故意让人不好受？殷诚已经站了起来，偏过脑袋故意不看他，似乎正在找些托词让场面显得正常些，那少年般的手足无措让他的心脏忽然一，随后余光扫过桌上的枕。他睁大了睛，表情变得奇怪。

并无此事。在下以为阁下为人坦诚，虽然行事失于草率亦不失为正人君。殷诚挑了挑眉，这显然不是他要的答案。不顾陶少安的再次声反对，他站起来，走到陶少安边蹲下，迟疑半刻后手放在了他的右臂上，即便觉到些微的颤抖也不曾放开。您看，如果不讨厌我，这样碰到您就没关系吧？殷诚的声音像是自言自语，指尖一真气化为在他的小臂徘徊，很快平息了其中的酸痛。

殷诚。陶少安第一次叫他的名字，其所有者极没息地浑一抖，咬了下带着某执拗看向他，不发一言。陶少安难得尴尬，轻咳一声指向桌上的枕，这个是阁下拿过来的？殷诚撇撇嘴，是啊。这样。那，多谢了。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刚才那个是？

陶少安忽然觉得前这男人简直是他的劫数。他看似安全无害，偏偏懂得以退为，步步，直到自己退无可退，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来为止。他不讨厌殷诚，却讨厌这为人所掌控的觉。可是殷诚大概不是有意的，陶少安看了看那双睛，其中分明没有半分谋算计。也许他只是要个真相，得到了就会止步吧。

殷诚应了声好，把粥拿来喝了坐回床上才后知后觉发现不对：陶少安十分明地回避了危险的话题，装作刚才自己摸他脸被阻止的事没有发生过。呃，或许这事的确不该拿来说，但是殷诚猜测陶少安并不如他表现来的那样不在意，所以他也可以鼓起勇气尝试一次。陶先生，可以问您一个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