矮胖眯着醉醺醺的睛，说：“今天太忙，你明天再来吧。”

梁胖大大咧咧的拿起红包，随手一抖，两张红彤彤的钞票落在办公桌上。“喔，小伙，”梁胖打着哈哈说，“办什么事，你说吧。”

女办事员很不客气的说：“告示是告示，规定是规定，我说了，你等到周五再来。”

“我想承包一块塘，十来亩地，就是靠近彭先明的鸭场那块。”程黎平赶说。

程黎平觉得很有理，阎王好惹，小鬼难缠，自己要好好生意，赶把塘拿下来是正经，几个红包倒无所谓。回到家把情况跟爸妈一说，爸妈也很满意，亲自去买了几个红包，一个里面了两百块钱。

程黎平转到四号窗，又等了大半个小时，一个脸红脖的矮胖才打着饱嗝拉开服务窗，满酒气的问：“你有什么事啊？去前几个窗办理吧。”

程黎平没办法，了一个红包过去，说：“小事，梁主任帮帮忙，很快就办好了。”

程黎平笑着答应了，骑着自行车去城东塌陷区转了半天。这些地方原本都是沃的良田，在经历大规模的煤炭开采后逐渐塌陷，形成了塘密布的“湖泊群”。失去家园的农民被迫搬迁，用一辈的积蓄在城里买了房，开始成为城市居民。有些舍不得离开的农就承包了塘，在这里养白鹅和灰鸭，除了贩卖类之外，还向饭店供应鸭和鹅。

打听了一下塘租金，在程黎平预想范围之内。经农的推荐，程黎平看中了远离公路的一大块塘。这块塘占地大约十多亩，年租金只要六千块，程黎平衡量过后，笑着又给旁边的农敬支烟，笑：“彭叔，以后咱们就是邻居了。”

梁胖耷拉着脑袋，仿佛睡着

彭叔是个年长的瘦老人，接过烟夹在耳朵上，用一副教导的吻说：“这都是良田，全被糟蹋了啊，现在塘归城东街办事，你去办手续的时候，记得准备几个红包，要不然哪，事情不好办。”

程黎平凑近办事窗，微笑着说：“你好，我想承包塌陷区的塘……”

，他以自己的饕餮经验告诉程黎平，只要好好下去，明年开以后，就是他成功之时。

程黎平皱着眉指了指办事大厅里的告示牌，：“那里写了啊，周一到周五，上午九到下午五。”

程黎平说：“梁主任，四号窗的同志让我在这等你的。”

次日上午，程黎平骑车来到城东街办事。办公大厅里熙熙攘攘，人来人往。办社保的，合作医疗的，申请老龄补助的，全挤在一起，也没人维持秩序。程黎平取了号，乖乖站在后面等着，不停被一些妇女和老人队，直到下午两，才到自己。

话没说话，窗里涂着鲜艳红的女人就不耐烦的挥挥手，：“承包塘周五才办理，你等到周五再来吧。”

程黎平有不兴，但又不想跟一个女人发火，想起来彭叔叮嘱的话，立即从兜里掏一个红包，递给女办事员。女办事员左右看了一，用手掌盖住，装模作样的看了一电脑上的表格，说：“这样吧，你去四号窗等着，梁主任两半上班，看看他能不能帮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