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或许有一个。

程黎平迅速上外，走到门外望着白茫茫的鱼塘，说：“怎么死的，有线索吗？”

趁着年关，程黎平怕老爸老妈忙不过来，也回到电家园小区里帮忙。跟老妈说的情况差不多，临近过年这几天，生意反而更好了，每天的营业额竟然有三千块之多。扣除成本，每天净利都在一千块以上。

杜德永说：“不知。”

程黎平皱着眉问：“那了什么事？”

他问的很脆，因为从直觉上，他已经知孙兴属于非正常死亡了。否则的话，杜德永没必要给他打电话。杜德永的回答果然证实了他的判断：“被人杀死的，死亡现场跟你有关，在程家村。”

程黎平吓了一，不知该说什么。孙兴的份非同一般，虽然已经卸任了，但毕竟是前任市长，曾经的正级，他的突然离世，搞不好要惹大风波。

想了半天，程黎平终于想来一个法。拿一块塑料布，将这些钱裹了起来，然后去塘旁边挖了个坑。里先用几块砖垫上，把钱放去，掩上泥土，最后上面再撒上一堆雪，用扫帚抹平。埋钱的地方没有任何标志，反正有特殊的参照，程黎平不怕想不起来。

腊月二十七这天早上，天还没亮，杜德永的电话突然打了来。程黎平起了，不知是天气太过寒冷还是意识到了什么，竟然打了个寒颤。

从这些简单的对话上，程黎平又得一个结

想到这个人，程黎平的心情就有沉重。自从杜德永告诉他程红彬的异常情况，他几乎每天都会拨打亚亚给他的电话号码，可是直到现在，一次都没有打通过。现在快过年了，照黎城的风俗，要烧香祭拜死去的亲人，程红彬会不会回来看看父亲的墓呢？

这是一个难解的题。不帮程红彬，程黎平心里会内疚。帮了程红彬，等于跟警方作对，后果也不是程黎平能承受的。既然左右为难，索不去想了，程黎平暗地里提醒自己，上要过年了，今年唯一的任务，就是好好陪爸妈过个年。

“事了。”杜德永的语气有儿古怪。

程黎平了解程红彬，尽所有人都觉得程红彬已经变了，可程黎平知他是个孝。老程叔死的很憋屈，以程红彬的，他不可能不回来。一旦他回来，黎城警方很有可能采取抓捕行动，自己是手相帮程红彬，还是坐视不呢？

程黎平笑：“要是一年四季都这样就好了。”

老妈也笑了，说：“那一个月就有两三万了，可了不得呢。”

杜德永停顿了两秒钟，说：“孙兴死了。”

暂时给父母保，程黎平更是压儿没想过，二老一直担心程黎平去找鲁大彪呢，要是知事情闹这么大，搞不好要当场吓的昏过去。

确实，尽黎城的房价已经近八千大关，可人均收还没上去，依然停留在两千六百元的准上。哪怕是工薪阶层，平均收也只是堪堪超过三千五百块的纳税线。一个月挣两三万，在黎城是属于最尖的了，据程黎平所知，程家村来的这些同龄人，还没一个能到。

程黎平了气，赶脸让自己清醒一：“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红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