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黎平笑：“何以见得？”

死了。刘卫国急了，把小舅劈盖脸骂了一顿，又跑到平等街上，跟熊大伟起了争执。混之中，刘卫国一拳把熊大伟打倒在地，熊大伟就地一躺，住了医院。没过几天，警察把刘卫国抓了去，说熊大伟被打成重度伤残，人家告他恶意行凶等等。

冬天还没有完全过去，虽然德清地长江域，相对来说已经是南方了，但夜以后依然寒冷彻骨。王义和他的同事们已经包围了熊大龙的家，只要里面有任何异动，就会在第一时间冲去。程黎平远远的站在小桥上，望着远远去的河，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程黎平指了指在黑夜里潜伏的民警们，说：“太辛苦，我怕累。”

杜德永说：“没有真凭实据啊。刘卫国的小舅已经死了，这叫死无对证。”

王义然大怒，说：“熊大伟商业欺诈，熊大龙趁火打劫，分明就是欺负老实人。走，我们去平等街，亲自会会这两个王八。”

王义大吃一惊，怔怔的看着程黎平。程黎平抱着膀站在原地，连去看看现场的兴趣都没有。王义去看了一圈，没过五分钟就来了，等程黎平上了警车，王义直勾勾的盯着程黎平，冷冷地说：“你怎么知死的是熊大伟？”

带队的民警说：“命案，王队。”

经过小舅的苦苦求情，熊家松了，熊大龙派人通知刘卫国，说赔付两百万现金，便不再上告。刘卫国原本想跟他们拼了，但想到老婆孩，只得忍痛签了两百万的欠条。于是，就发生了十几拨混混上门讨债的事。

杜德永张了

杜德永说：“老程，我知以前你可能过这一行，但我还是想再问一次，想不想当警察？”

杜德永轻轻摇了摇，向程黎平说：“这位王队长也是个嫉恶如仇的正人君，可惜啊，斗不过熊家兄弟。”

王义皱眉：“怎么回事？”

王义下意识的看看程黎平，问：“死者是谁？”

程黎平，闭上了睛。

程黎平眯着说：“猜的。我不仅猜到了这个死的是熊大伟，还知下一个要到熊大龙。”

程黎平面无表情的说：“可能是熊大伟死了。”

“熊大伟。”

王义猛的站起来，冷不丁脑袋撞在车盖上，撞在方向盘上，顿时像醉虾一样缩在座位上。杜德永也反应过来了，脱叫：“你的意思是说，刘卫国还活着，而且是他杀了熊大伟？”

杜德永追问：“为什么？当警察不比你卖果养鱼好么？”

程黎平摇摇，脸上一奇怪的表情，说：“王大队可能没办法，但是，有人有办法。”

程黎平给杜德永的答案非常直接：“对不起，不想。”

王义瞪了程黎平一，推开车门下了车。走到一家店面门，只见门扯着警方的封锁带，几个派所的民警正在向围观的群众问话。王义拿证件，在几个警察面前晃了一，板着脸问：“发生了什么事？”

两辆警车鸣着警笛一路驶往平等街。这条街上都是卖海鲜的，有些商的摊甚至铺到了街中央。警车好不容易才转去，正想促路人让开，只见一大群人围在路中间，七嘴八叫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