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证吗？”杜德永板着脸问。

好在这位重犯人脾气很好，成天坐在号里一声不吭，从来不像其他狱霸那样欺负别的犯人。两天一过，号里的张气氛也就彻底消失了。

程黎平也放宽了心，因为杜德永临走的时候告诉他：“死的人是一个小混混，名叫六。”

那犯人不由自主的抖了抖，说：“大哥，那你别想去了，就算不是命案，你也一样要完。”

犯人说：“那人叫王红旗，是王智浜的独生。”

程黎平皱着眉想了一下，那几天自己哪里也没去，被陈总一枪打在肚上，每天都在鱼塘旁边的砖瓦屋躺着。但是这个话没法直说，更不可能找陈总作证，否则引起的麻烦会越来越大。

程黎平说：“对，就是他，一米五多，黑瘦黑瘦的。”

既然死的不是王智浜的儿，程黎平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虽然警察抓了自己，但程黎平心里一也不埋怨，因为换成自己是警察，搞不好也会这样去。原因非常简单，因为警方早就掌握了六给程黎平的鱼塘下毒这么一条线索，偏偏这个时候六死了，而且程黎平偏偏又是连续几天没面。所有因素综合起来，程黎平理所当然是最大的犯罪嫌疑

住在号里面，时间过的很漫长，明明知才过去两天，可在程黎平的觉里，仿佛过去了两年。第三天傍晚，一个老朋友过来了，这次没去会客室，直接在看守所的门前问的话。

杜德永说：“我看看伤。”

杜德永摇摇，转就走。他只是基层的派所所长，没有权力涉刑警大队办案，但问的这些话也并非全无用，至少杜德永可以确定，凶手不是程黎平。

何勇呸了一声，骂：“别卖关，有快放，那人到底是谁啊？”

“在鱼塘住着，哪儿也没去。”程黎平决定长话短说，哪怕面前是杜德永这个老朋友。

程黎平犹豫了片刻，说：“摔倒在地，刺伤了肚。”

“老程，3月1号到3月5号，你在什么地方？”杜德永一副公事公办的气，严肃的问。

程黎平没办法，只好撩起上衣。杜德永只看了一，便瞪着程黎平说：“这是什么刺伤的？”

程黎平不回答，笑：“它是什么刺伤的，反正那几天我下不来床，都在床上躺着。”说这句话，显得有些耍无赖，杜德永了那么多年警察，怎么可能看不来是枪打的。

号里其他几个犯人一听，吓的赶躲在墙角。能号里的，没几个善茬，但这个看起来老实本分的年轻人是个杀人惯犯，谁吃饱了撑的嫌命大，非得跟杀人犯靠一起，万一把他惹了，后果可很严重的。

一辆玛莎拉？”

程黎平说：“那几天不好，每天中午都是我女朋友送饭。其他时间，没人证明。”

程黎平张了张嘴，撇嘴笑笑，然后静静的坐在床铺上，什么话也没说。何勇也傻了，过了半天，才呵呵的笑了一声，：“兄弟，你是不是跟王家犯冲啊？年前死了王老三，现在又搞死了王红旗，合着王家在黎城混了几十年，就是让你来剃光的？”

杜德永说：“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