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重和杜德永面面相觑，同时苦笑。虽然他们对王敦儒也不满意，但这话可不能直说。程黎平倒无所谓，他又不是制内的，王敦儒想整他也找不到好办法。

先重：“我们新发现的线索也差不多。孙兴的手指甲里，有一些铁锈成分，可能是在车里挣扎的时候上的。”

先重和杜德永差吐一老血，两个人对望了一，谁也不好意思开提问。他们不吭声，程黎平也不说话，最后还是先重忍耐不住，走到办公桌前坐下来，问：“说说看，或许能跟我们新发现的线索联系起来。”

程黎平说：“我的看法很简单，用一个笨法。孙兴被杀当天，监控录像里的车是一辆半旧的中，虽然车牌看不见，但这车在黎城的数量并不算很多，一个一个去排查，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发现。”

程黎平说：“车厢里有铁锈，那这车距离报废也不远

“杀人动机很简单，你们都是老警察，”程黎平说，“情杀可能很小，对吧，你们肯定筛查过了。灭可能也不大，因为他曾是一市之长，杀他灭反而会把事情越越大。至于窜杀人，更无可能，谁窜杀人还会特意把他转移到程家村？所以，结果已经很明显了，是仇杀，凶手跟他有仇。”

程黎平说：“好，先讨论孙兴被杀的事情。你们一直在查凶手是几个人，现在在哪里，为什么不肯从杀人动机上排查呢？”

先重说：“那这个方向也太难查了。孙兴从政三十年，光在黎城本地就了十七年，如果说他跟谁结下杀之仇的话，范围实在太大。”

程黎平了，说：“对。还有，既然想杀他，一刀死多省事，吗还把他带到程家村？万一半路上被人发现，岂不是自找麻烦？”

程黎平笑：“据你们警方的资料，程红彬现在跟江洋大盗混在一起，的都是杀的买卖。判一次死刑是死，判两次也是死，如果他杀了孙兴是为父报仇，用得着隐藏份吗？”

爸妈很贴说那你去吧，千万要注意等等。乘坐公车来到市局，在门登记了份信息，直接去找先重。先重的办公室是空的，等了两分钟，先重和杜德永并肩走了来，不停的辩论着。看见程黎平，杜德永笑：“来的正好，有新线索了。”

杜德永中光一闪，：“这说明，凶手跟他结怨，是在他升任市长之后的事。”

程黎平说：“所以他也是个白痴。”

先重说：“这个侦破方向我们尝试过，但是没有结果，后来王局建议从程家村拆事件着手，这才把目标放在程红彬上。”

杜德永说：“那你的看法呢？”

程黎平没好气的说：“原本就有很多线索，是你们太白痴。”

程黎平说：“他以前的职位并不，当教育局副局长的时候好杀吧，当广电局局长的时候更好杀吧？就算后来当了主教育文化的副市长，排名也是靠后的，杀起来也没那么难吧？为什么凶手在这么长的时间内不动手，偏偏等他卸任市长后下手了呢？”

先重皱着眉，说：“你这样分析的话，嫌疑最大的又回到程红彬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