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员随即立正敬礼大声：“报告，什么也没听到。”

夜里十一，戚昌盛招认，并且把几个同伙供了来。据戚昌盛提供的线索，特巡警大队和刑警大队同时动，顺利将另外两名嫌疑人抓捕归案。最后一位嫌疑人过年后就逃离了沱滨省，市局发布了全国通缉令，落网只是时间问题。

戚昌盛笑：“反正我已经是死刑了，还有必要说吗？”

程黎平笑了，笑的有些古怪：“所以，你们就信了？”

戚昌盛摇摇，说：“别诈我，十五辆中车都是报废车，都有铁锈。”

杜德永静静的看着他，然后向先重说：“大队，请你和其他同志先去一下。”

先重犹豫了一下，带着笔录的警员一起走去了。刚关上门，就听到杜德永快速起的声音，跟着戚昌盛的惨叫声响了起来。先重看了看笔录的警员，说：“你听到什么了？”

程黎平闷着跟杜德永碰了个杯，说：“对不起，不想。”

戚昌盛直接打断了杜德永的话，：“我累了，要休息了。”

先重，微笑着走了。

杜德永拿着几张纸走来，往桌上一放，坐在戚昌盛对面，心平气和的说：“没意义了，戚昌盛，在你车上找到了跟孙市长指甲内成分相同的铁锈，证据确凿。”

“犯罪嫌疑人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终于破案了，”先重坐在贝壳饭店的包间里伸了个懒腰，说，“真没想到，查了几个月都没线索，你一来就破案了。小程，要我说，你真该加我们刑警大队。”

杜德永原以为程黎平还会说“太辛苦”之类的老调，没想到这次他竟然满脸嘲讽的表情，笑着说：“因为你们太天真。”

先重有火了，：“破案前说我们太白痴，现在又说我们太天真，你这个臭小，说句人话有那么难吗？”

程黎平叹了气，：“所以，我说你们太天真。”

察已经殉职了，你手上至少有三条人命，想活着去是不可能的了，老实代，还可以少吃苦。”

先重和杜德永异同声的说：“对啊，合情合理，没有漏。”

杜德永又翻一张纸，说：“如果你有立功表现，老实代那三个同伙，或许……”

杜德永说：“他们已经供认了，受原国资委负责人柳某指使。在程家村拆迁项目中，柳某向上级举报黎城某些领导结党营私，涉嫌利益输送，结果自己反而被黎城市纪委查了，判了十三年有期徒刑。柳某心生怨恨，便把帐算在了孙兴的上，于是买凶杀人。”

程黎平说：“既然你们说破案了，那么你们告诉我，他们几个人为什么要谋杀孙兴？”

程黎平说：“那他们为什么要杀六？”

“报告，下午拒捕的时候受的伤。”

杜德永说：“你当场打死一位人民警察，百分百死刑，我还有必要诈你吗？”

先重皱眉：“为什么？”

先重说：“这个他们也招认了，腊月二十七那天，帮他们开车的人就是六，所以他们才给了他几万块钱当报酬。”

戚昌盛眯着一对小睛，嘲笑的说：“吃什么苦，国家说了，严禁刑讯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