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桥的位置往上看，大概在上游的一千五百米左右，杜德永坐在农田边上，一边给市局那边打电话，一边用力捶打下的泥土。程黎平近前一看，一堆蓬蓬的野草当

程黎平皱眉：“你有什么发现？”

姚媛媛的份证是一个环卫工人找到的，贝壳饭店的小工来到这里的时候，恰巧那个环卫工人也在街边寻找失主。小工只看了一，上激动万分的给程黎平打了电话。程黎平驱车赶来后，问的比较详细，原来姚媛媛的份证丢在路边的草丛里，被一片树叶遮盖住了。杜德永又问了一遍，环卫工人还以为了什么大事，吓的浑直发抖，结结的又重述了一遍。

程黎平有些懊恼，这不是盲人摸象嘛，真靠这样查下去，猴年月才能找到姚媛媛。正在心里埋怨杜德永，手机突然响了。看一来电号码，居然是杜德永。

杜德永吼：“上车！”

永大吃一惊，追问：“你怎么知？”

程黎平，跟着杜德永下了车。

“贝壳饭店的小工找到她的份证了。”

杜德永问明地址，拉响警笛，以八十公里的时速开往程黎平所说的地方。这里是城北郊区，距离北面的县域分界线只有几公里。虽然是接壤的通要，但经济发展的很差，街两旁都是一些破旧的二层小楼房。

“我从这里往上游看看，你往下游走，过桥再走二里地，仔细查看河岸两侧。”杜德永莫名其妙的说了一句。

杜德永沿着路看了一会儿，突然回冲着程黎平叫：“上车。”

等程黎平上了车，杜德永一脚油门，警车如脱弦之箭一般飞速向前驶去。驶离郊区，煤矸石铺成的乡间小路。各个村落之间的间距并不太远，到都栽满了北方地区最为常见的白杨树。一块块平整的农田里，玉米已经长的齐膝般。

两人沿着农田的间隙向前走去，了大半个小时的时间，才来到包河边。包河两侧，野草长的异常旺盛，众多叫不名字的野随风摇曳，散发着迷人的清香。顺着河向下游望去，几百米的地方，有一半废弃的石桥。

“找到了。”杜德永言简意赅的说了三个字，直接挂断了。程黎平心里一凉，飞奔着跑了过去。

两人背对着向不同的方向走去。程黎平不仅仔细观察着河边的一切，而且连附近的玉米地里也捎带着检查了一遍。不过照杜德永的指示走了将近两千米，什么都没发现。绕到桥的另一边，在河对岸又查了十多分钟，照旧一无所获。

杜德永抿着嘴说：“没有，只是直觉。”

程黎平叹了气，没有言语。乡间小路后，杜德永把车速放缓，不停的向窗外张望。走到县域界线附近，附近的农田里现一条宽阔的空旷地带。杜德永停下车，：“那是界河，学名叫包河，黎城地图上有标注的。”

程黎平指指自己的长城，：“我有车。”

程黎平无奈，只得让贝壳饭店的小工联系刘卫国，让他过来把车开走。

程黎平本不相信他的直觉，但既然随着他过来了，也就听他一次吧，毕竟人家是警察，而且不辞辛苦的跑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