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中年妇女下去了，杜德永脸一变，：“搞什么东西，你叫小妹什么？”

那边杜德永也安：“小妹妹，把衣服穿好，我们不会伤害你们的。”

“这么贵？”程黎平皱眉。

“400。”中年妇女说。

两个小女孩本不领情，冷冰冰的说：“快吧，还有人等着呢。”

“俩人一起400。”中年妇女笑呵呵的解释。

程黎平了气，向杜德永说：“你陪他们一会，我去抓夏海。”

“多少钱？”程黎平忍着心里的怒气，语气平和的问。

程黎平掏钱包，了4张100元的钞票给她。中年妇女确认钞票没问题，转扭着大走了。走门，又回叮嘱：“快一哦，有时间限制的，超过40分钟要续费。床的避10块钱3个，油25块钱一支。”

杜德永，把夏海的照片发给了程黎平。等程黎平了门，杜德永从衣兜里摸警察证，放在两个小女孩面前。“小妹妹，别哭了，”杜德永耐心的说，“叔叔是警察，今天肯定会把你们救去的。现在，你们别发声音，免得那些坏起疑心。”

没过几分钟，中年妇女带着两个小女孩过来了。俩女孩穿的都很少，一层薄纱衣下，隐隐约约能看到重要位。从脸来看，一个比一个稚，再往一看，虽有明显隆起，但分明是刚刚发育。程黎平和杜德永对视了一，这哪儿是17岁的“成熟女孩”，分明就是十二三岁的未成年少女。

另一个女孩穿上衣服，也抹着角的泪珠，：“叔叔，救救我们吧。”

程黎平愣了，杜德永也愣了。两人都是大男人，本不知怎样哄这个年纪的小女孩。杜德永从兜里摸烟，递给程黎平一，静静的坐在塑料凳上，默默着烟。程黎平床上的小女孩等了几分钟，见这两个客人毫无动静，终于明白这俩叔叔不是欺负人的坏了。

两个小女孩角泪，自觉的爬上了床，脱下衣服，闭上睛躺在那里。程黎平急忙扯过被，帮小女孩盖住，：“你别怕，我们不是坏人。”

“行了，行了，你下去吧。”杜德永“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呜呜……”那女孩低声哭了起来。

两个小女孩答应了一声，搂抱在一起。杜德永拿手机，偷偷给临县公安局的领导发了条

杜德永咬着牙说：“小妹妹，你们放心，今天晚上我就把你们救去。”

妇女脸上差笑来，急忙说：“好，好，稍等两分钟，上到。”

左侧的小女孩蜷缩着光溜溜的，大上都是淤青的伤痕，哭着说：“他们都是坏，骗我们过来打工，都是坏，都是坏……”

杜德永可没程黎平那么乐观，他是警察，这旅馆敢明目张胆招徕生意，本地警方怎么可能会不知情。此来的任务是抓捕杀人嫌犯夏海，杜德永不想节外生枝。但是程黎平已经开了，此时再反悔，搞不好会引起人家怀疑。杜德永衡量过后，只能急不可耐的站在窗边等着。

程黎平往床上一躺，悠悠的笑着说：“顺打掉一个卖窝呗。”